“不用他們給你解釋,我給你。”
鐘離沁問罷,是高處那個祝承山開口答複。
而一句話說完,祝承山便笑盈盈低頭,望向了劉暮舟。
“你我之間,還需要解釋麼?十年前我就告訴你了,你會跟他們一樣,在這王八池子裡爭做大王!現在看來,果然如此!你要攔我的路,我自然要自救。至於這個蠢貨,是他自己鬼迷心竅,為了求女子歡心,來尋我要一個破境機會。你知道我很大度,我給他了。”
“他”到底是誰,在場所有人,除卻劉暮舟外隻有劉暮舟是清楚的,至少明麵上是這樣。
故而鐘離沁問道:“你要跟他廢話嗎?”
劉暮舟淡然一笑,“你覺得真是他啊?他敢這麼跟我說話嗎?”
說罷,劉暮舟眯眼望向祝承山,搖頭道:“莫要糊弄鬼了,你這借人軀殼現身的法子又不是第一次了。這次你沒殺得了我,下次努力,放過他吧。”
但“祝承山”卻嘿嘿笑了起來,而後衝著祝白熊言道:“祝樓主,想你兒子活命嗎?”
祝白熊微微皺眉,尚未開口,便聽見鐘離沁言道:“你可以試試你的劍快,還是我的劍快。不隻是祝樓主,諸位樓主都可以試試。”
劉暮舟一臉無奈,趕忙拉住鐘離沁,輕聲道:“彆這麼衝啊!大家沒你想的那麼不堪。”
鐘離沁眉頭一蹙,“受欺負的又不是他們男人!”
這些樓主個個苦笑起來,心說他們也沒男人啊!
劉暮舟安撫了鐘離沁,這才抬頭:“說吧,怎麼才能留他一命?彆說什麼讓我自儘之類的廢話,你知道不可能的。”
“祝承山”一笑,“對嘛!話就得這麼談。我頭上這把劍,我帶走,就這麼簡單。”
劉暮舟神色古怪,轉頭看向鐘離沁。
鐘離沁二話不說就點頭:“好啊!沒骨頭,回來。”
話音剛落,插在祝承山胸口的劍自行拔出,而後在半空中甩乾血,旋即回到鐘離沁腰間。
祝承山笑著伸手去拔劍,同時言道:“這才……”
才說了兩個字,手已經碰到劍柄了,他整個人也為之一頓,像是被定住一樣。
與此同時,鐘離沁身子微微前傾,劉暮舟卻輕聲道:“我來吧。”
話音落下,劉暮舟已然沒了蹤跡。等眾人再瞧見他時,他已經出現在了祝承山一側,且伸手叩住了祝承山頭顱!
劉暮舟猛的伸手一提,竟是用混沌之氣所化的大手,將一個紫色虛影從祝承山頭頂扯了出來。
反觀祝承山,此刻徑直跌落樓下,祝白熊也沒敢去接。
而劉暮舟以混沌之氣所化的手掌懸空捏住那紫氣虛影,而後冷笑道:“你也就會這些背後攪弄風雲的鬼把戲了,你以為你那一劍我真躲不開麼?實話告訴你,從你裝模作樣破境那一刻,我就防著了!對十二樓弟子,我不用武道修為,對你我還不用?你這一縷神魂,挨得住半拳頭?還不是借著祝承山體魄裝神弄鬼!”
大家一聽這話,一個個皆是倒吸涼氣。
鄧莫方嘀咕一聲:“說是腦子好,這下我知道了。”
唯獨鐘離沁隻想上去踢他兩腳,明明就躲不開,哪兒有什麼先手?非要在這裡死要麵子瞎說!什麼時候學來這壞毛病了?
這次是我趕來了,下次呢?
紫色身影哈哈笑道:“發現又如何?你奈我何啊?你知道我躲在哪裡嗎?”
劉暮舟一笑,壓低聲音言道:“我倒是不知道你在哪裡。”
說罷,他一把捏碎了紫氣。
轉身之際,劉暮舟掃了下方一圈兒。
有些人真是不適合當細作,他竟然長舒了一口氣。
落地之時祝白熊都沒敢去扶起祝承山,劉暮舟無奈道:“即便想讓喜歡的姑娘刮目相看,也沒從那邪祟手中討要什麼迷人心智的東西,故而心還是善的。隻是有點兒太容易被騙,祝樓主回去之後還是要管教一二,免得再出幺蛾子。隻要不是主動去找,應該不會被利用了,還是抓緊弄起來喂個藥吧,不然真就死了,我家沁兒可沒留手。”
祝白熊這才衝著劉暮舟抱拳,沉聲道:“多謝小祖!”
說罷,他往望北城看了一眼,幾個弟子立刻飛身前來攙扶起
劉暮舟見鐘離沁還是想要個說法兒,隻得以心聲言道:“好了好了,彆生氣了,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。”
鐘離沁這才冷哼一聲,揮手摘下那把劍,呢喃道:“祖師婆婆,這次總願意回家了吧?老祖宗不在了,可樓外樓跟宅子一直都在的。”
劉暮舟也好奇望去,但這次那把劍沒有以前那般排斥,反而發出幾聲哀鳴,頗有些寂寥之意。
鐘離沁瞪了一眼唐煙,“你跟我走,山外山弟子,在樓外樓湊什麼熱鬨?”
唐煙大氣都不出,屁顛兒的的酒跟著鐘離沁去了。
此時劉暮舟才取出酒壺,往海邊走了幾步,然後盤腿坐在了地上。
“諸位,我算不算過關了?可否暫代這劍魁之位?”
此時古妙河沉聲道:“待你八境,還是要劍過十二樓才能算正式入主樓外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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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暮舟點頭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古妙河也點了點頭,而後環視一周:“諸位,那就看禮?”
眾人都笑了起來,站的也不整齊,這裡應該那裡一個的,可抱拳時卻整齊,出聲也整齊。
“拜見小祖!”
劉暮舟笑著點頭,而後笑道:“樓主之外的彆坐啊!”
眾人相繼就地盤膝,唯獨楚興宗朝著年破甲招手,“滾過來坐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