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暮舟微微一笑,輕輕扶起二人,“做得很好,劉暮舟的親戚來了,不該開的門,也不能開。”
兩位小姑娘一個呲著嘴大笑,一個憨笑撓頭,卻都直愣愣盯著來這麼,一點兒不靦腆。
劉暮舟抬起手一人賞了個腦瓜嘣:“盯著我作甚,都要流口水了!長點兒心吧,以後碰見個長得好看的,非被騙得傾家蕩產不可!”
兩人各自捂著腦袋,卻還是在笑:“才不會!教主可比畫像好看多了。”
宋青麟哈哈大笑,壓低聲音說了句:“你們這教主小時候,黑不溜秋的,可不好看。”
劉暮舟瞪了宋青麟一眼:“少多事啊!”
回過頭,劉暮舟輕聲詢問:“怎麼會有人潛入女苑呢?年紀很大?人抓住沒有?”
少女搖了搖頭:“沒見著,聽說是個老頭兒,偷了……偷了師姐的衣裳。”
劉暮舟麵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,當即直起腰,沉聲道:“李卞,你跟霜草三息之內到我眼前!”
話音剛落,李卞率先趕至。而霜草也在李卞落地之後,迅速出現。
小姑娘急忙行禮:“山長、副山長!”
但這兩位山長可顧不上答應,霜草還好,李卞已然乾笑了起來。
劉暮舟對兩位小姑娘輕聲言道:“你們回去休息吧,不會有人再潛入了。兩位山長,解釋解釋吧,彆告訴我偷孩子貼身衣物的,是個合道。你倆可真讓我在宋先生麵前丟人了。”
李卞抱拳苦笑:“這……不隻是我們沒抓住人,連施童馮橙兩口子跟大護法都沒能找到人。那人匿蹤之術極高,恐怕……隻在教主之下了。”
霜草長歎一聲:“我也覺得丟人,關鍵這雜碎太滑……算了,是我失職,罰我吧。”
而此時,宋青麟擺了擺手:“行了,能在青瑤眼皮子底下逃脫的,他們也沒轍。就隻丟了貼身衣物?孩子沒受委屈吧?”
霜草立刻搖頭:“當然沒有,誰敢欺負我女苑丫頭,我掘地三尺都要找見他!事實上,過了兩天,一個休沐日裡,衣裳就尋見了。是南苑的弟子在江邊找到的。”
此時李卞插嘴道:“南苑那個孩子的爹,教主認識。就是原來替教主看著彆古城書鋪的晏聰。”
劉暮舟聞言一愣,略微思量過後,便點了點頭:“曉得了,這次就不怪你們了。”
霜草嗬嗬一笑:“還以為要把我當奸細處置呢,個頭兒沒長多少,脾氣一天比一天大!”
說罷,霜草氣呼呼轉身,往女苑走去。
而李卞則是乾笑道:“教主彆跟她置氣,大護法已經罵過了,她憋了一肚子氣呢。”
劉暮舟隻好喊了句:“霜草姐,人前總要裝裝樣子嘛!”
霜草嘴角微微上揚:“這才像人話嘛!對了,那個晏峮偷偷喜歡女苑被偷衣裳的丫頭,但我盯了很久,沒發現那孩子有壞心眼兒,人還挺正派的。還有,我也不是跟你置氣,是那死青瑤,老是故意為難我。”
李卞無奈搖頭:“嘴硬,私下關係好著呢。我從沒見大護法會跟誰喝酒喝得醉醺醺,也就她倆了。”
劉暮舟神色古怪,心說青瑤幾時學會的喝酒?
此時李卞取出一塊布片,“我也覺得蹊蹺,不傷人,就偷個貼身衣裳。修為那般高,不至於如此沒正經吧?”
劉暮舟則是反問了一句:“唐煙哪兒去了?”
李卞雖然搖頭,但青瑤說了句:“白鹿洞,接夭夭去了。”
劉暮舟點頭道:“傳信讓她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來吧。”
李卞領著劉暮舟與宋青麟往裡走,宋青麟則以心聲詢問:“猜到是誰了?”
劉暮舟答複一句:“有點兒,但不確定。”
很快走到一處池塘邊,雖是冬日,但池中紫蓮綻放。
宋青麟盯著紫蓮看了片刻,疑惑地問道:“李卞,這蓮有靈?”
李卞點頭道:“是紫蓮以自身蓮子栽種的,薑玉霄南下之後,她閒來無事,就一直在觀天院幫忙。”
兩人聊著蓮花,聊著觀天院布局跟用處,而劉暮舟早就將整座觀天院的氣篩了一遍。
於是此時,劉暮舟嘴角微微一挑,而後言道:“走,我們去見見晏峮。”
李卞雖然點了頭,也在帶著劉暮舟跟宋青麟往南苑去,卻在走了一段兒後說道:“晏峮這孩子挺好的,再說了,他也沒本事潛入女苑還在外麵眼皮子弟子逃掉。”
劉暮舟聞言,淡然道:“哪有那麼巧的事情,觀天院近萬學子,憑什麼就他撿到?我看啊,倒不如將他逐出觀天院算了。晏聰那邊要是不好受,我去交代。”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
李卞趕忙擺手,“沒有不好說,但凡事要講證據啊!”
殊不知,此時少年也很苦惱。
今年過來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很多事透著邪門兒。
一大早睡醒,喜歡的姑娘貼身衣物出現在了自己手裡,缺丹藥了,也有人故意送上門。
最關鍵是,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啊!
正想著呢,晏峮突然聽到李卞聲音:“晏峮,開門來。”
聽見是山長聲音,少女趕忙跑去大門口,將門拉開了。
而劉暮舟看了晏峮一眼之後,心中猜想就八九不離十了。
於是劉暮舟邁步走了進去,邊走邊問道:“你爹年輕時行騙,你少年時偷人貼身衣物,這算不算子承父業?”
一聽這話,少年立刻皺起眉頭,沉思言道:“我都說了不是我偷的,為什麼還懷疑我?”
劉暮舟微微一笑,盯著晏峮問道:“不是你偷的,卻是你丟了又撿到的吧?孩子,說說吧,誰在幫你?我給你一炷香時間,要是說不出來,那也隻能將你逐出觀天院了。”
此話一出,少年一下著急了,“教主!真的不是我,我……我就是喜歡她,卻又不敢跟她說,就……就自己偷偷喜歡而已。可我一覺醒來,她的衣裳居然在我床頭。我怕出什麼意外,就想著將其丟掉。我真的不知道是誰將東西放在我床上的。”
劉暮舟卻問了句:“你爹的看家本領,教你沒有?”
晏峮聞言,撓著頭乾笑:“學是學了,但我從沒對好人用過這種手段。”
劉暮舟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少年肩膀,而後笑道:“那你想不想知道是誰在暗中幫你?
晏峮立刻點頭:“當然想,他不出來澄清,我們就說不清楚了。”
劉暮舟聞言一笑:“那我教你個法子,從今日起,你就時不時念叨一句,想吃飛峽縣盧記米粉。”
晏峮一臉疑惑:“啊?”
劉暮舟轉身往出走去,背對澤少年擺手:“啊什麼?按我的做就是了。對了,晏峮,可千萬彆學你爹。”
才走出南苑,劉暮舟立刻以心聲詢問:“丫頭,你覺得是誰?”
蘇夢湫笑盈盈道:“師父不是已經叫煙兒回來了嗎?再說了,我們守在米粉店裡,但凡他敢露頭,那就殺了吧!”
而劉暮舟,隻是想到了以前蘇夢湫說過的一句話。
赤天曾有一位盜聖。
喜歡問道紅塵請大家收藏:()問道紅塵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