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暮舟麵色一沉:“我是劉暮舟!”
顧朝夕趕忙改口:“我知道,我就是想問,是不是大師兄要殺你?”
劉暮舟再灌一口酒,而後沒好氣道:“我哪兒知道去?但將這一切聯係起來,應該八九不離十。”
顧朝夕這才望向劉暮舟,“那……那還要對方二師兄嗎?不能饒他一命?”
劉暮舟冷聲道:“你要先搞清楚,不是因為他是誰,而是他做了什麼!玄洲那邊幾百顆無辜的腦袋因我而落,由頭至尾,鐘離鏡石也好,他也罷,乾過什麼好事嗎?”
鐘離沁聞言,皺了皺眉頭。
玄洲之事,若非顧朝夕到此,他劉暮舟恐怕不會提一個字!
此時顧朝夕抬起頭,沉聲道:“那好!我去殺了他!我去清理門戶!”
劉暮舟卻搖頭道:“對付顧朝雲的事情,你們跟蘇夢湫商量去。這次我是魚餌,隻負責咬鉤,你們才是手持釣竿的人。”
顧朝夕皺了皺眉,“可是再這樣下去,我怕出問題,你不要小看我大師兄!論頭腦他不輸李乘風的。”
劉暮舟自嘲一笑:“放心吧,他顧朝雲有通天手段,也動不了我分毫的。你不妨回想一下,從我出生起,短短五十年,已經有多少死局了?哪次不是絕處逢生,如有神助?”
最後四個字,咬得極其重,且語氣之中自嘲意味極其濃鬱。
顧朝夕搖頭道:“教主!截天教能複今日,得來不易,你不能出岔子。”
正此時,一道混沌之氣將醫館包裹了起來。
劉暮舟笑著看向顧朝夕,輕聲言道:“不用擔心,你信不信我就算自殺了,也可以死而複生?就像你大師兄!”
顧朝夕一臉疑惑,但鐘離沁已經察覺到了什麼。
她仔細想了想過往,突然發現劉暮舟說得很對。
每次生死關頭都十分巧合地有一線生機,且每次經曆生死之後劉暮舟的修為都會暴漲!就像冥冥之中有人護著劉暮舟,無論什麼生死大劫,都會讓他以某種看似合理的方式度過。
鐘離沁從前並未細想,隻覺得那些難關都過去了,過去就行。
可是此時聽見劉暮舟的話,隻覺細思極恐!
正思量的時候,劉暮舟笑著看向顧朝夕:“雖說我不是你大師兄,可說來說去還是有關聯的。顧朝雲的事情,不會讓你出手的。”
顧朝夕剛要抬頭,鐘離沁卻見劉暮舟抬起手來,輕輕打了個響指。
下一刻,鐘離沁眨了眨眼,一臉疑惑:“乾嘛呢?忙了一天了,不讓人吃頓飯嗎?”
劉暮舟緩緩起身,點頭道:“對,走,我下廚給你們做飯吃。”
顧朝夕皺了皺眉頭:“可我來問你要怎麼處置我二師兄的。”
劉暮舟笑了笑:“吃完再說。”
不是我不相信你們,我怕害了你們,對不住。
同一時間的渡龍山,蘇夢湫才幫青瑤紮好頭發,兩人還在商議要如何幫忙,接下來如何做。
而陸弗住處,劉暮舟一襲白衣,邁步走入。
瞧見劉暮舟的一瞬間,陸弗趕忙恭恭敬敬抱拳:“小老兒,拜見教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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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暮舟笑著望向陸弗,看了許久後,搖著頭說道:“你這張嘴,漏風。該嚴的時候不嚴,該說的時候一個字也不說。”
雖然劉暮舟笑著,可那一閃而逝的殺意,陸弗感受得真真切切!
正心驚肉跳時,他聽見劉暮舟說了句:“抱歉,嚇到你了。你知道內情,我對你沒殺心,隻是現在有點兒控製不住情緒。”
陸弗話都說不出來,他雖是個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,卻對眼前這個年輕人懼怕得緊。
因為他知道眼前教主的來曆!
而此時,劉暮舟突然抬手,屈指便是一道混沌劍氣。
陸弗苦澀一笑,根本提不起半點兒還手心氣,乾脆閉上眼睛。
吾命休矣!
可都過去十餘個呼吸了,怎麼沒什麼感覺?
他趕忙睜開眼睛,卻見院中空蕩蕩,劉暮舟早已不知去向。
也是此時,一道聲音傳入他心湖之中。
“陸弗,你把我想得太不堪了,能決定我是誰的,隻有我。我隻是給你上了一道鎖,你也彆怪我,你這破嘴太鬆了。”
陸弗倒吸一口涼氣,苦笑道:“不是我嘴鬆,就算你的殺意是控製不住情緒,但你那弟子的殺意,就差寫臉上了。”
與此同時,餐風台彆院,靠近懸崖的花園之中,走進來個白衣青年。
一見劉暮舟,青瑤立馬起身。可她張了張嘴,卻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蘇夢湫則是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道:“師父!你有事要告訴我們的,你不能……”
還沒說完,劉暮舟又是個響指。
下一刻,蘇夢湫就轉頭笑盈盈對著青瑤說道:“有事兒說開嘛,你倆都多少年的老朋友了,怎麼還學人動不動就翻臉?”
說罷,她又跑去劉暮舟身邊,一本正經道:“師父!你不能亂發脾氣了!”
劉暮舟笑著點頭:“好,我知道錯了。”
蘇夢湫嘿嘿一笑: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蘇夢湫前腳出去,一道混沌氣就將彆院隔絕。
蘇夢湫見狀,嘀咕一句:“也不怕彆人說閒話,真是的。”
而此時,青瑤怔怔地望著劉暮舟,“主人,你……”
劉暮舟往懸崖邊走去,邊走邊說:“將她關於此事的記憶暫時封印了,此事不到人儘皆知的地步。”
頓了頓,劉暮舟又道:“玄洲那邊有點兒事,加上我又發現了此事,幾件事情摞在一起,我有些難以接受,沒忍住對你發脾氣了,抱歉啊!”
青瑤望著劉暮舟的背影,不解道:“那為何不封印我的記憶?我知道主人能做到。”
劉暮舟苦笑一聲:“總得有人幫我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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