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特助出去後，蘇若晚寫了幾個問題，讓席陽按照她寫的問題去問，之後，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等待。
看到便簽紙上的幾個問題，席陽眉心微蹙，待林文文跟柯曉潔兩人進來後，席陽雖然不理解蘇若晚為什麼讓他問這些不相乾的問題，但是他還是按照蘇若晚寫好的問題問了。
“二位不用緊張，坐。”
很快，席陽問完了兩人，並將她們的回答記錄了下來，然後就到二樓來找蘇若晚。
蘇若晚的那幾個問題，就是問她們倆最近生活上跟工作上是否有什麼壓力？
還有，工作室的活兒會不會太累？
以及是否滿意目前的收入，是否能維持她們的日常開銷就這三個。
句句不提泄露隱私，但是句句都跟泄露隱私相關。
看到兩人的回答後，蘇若晚沒說什麼，而是提到了陳夢，“現在看不出什麼，等明天陳夢回來上班後問過她之後，我們再討論吧。”
“好。”
席陽也不著急，既然做好了應訴的準備，那這個麻煩，一兩天也解決不了，需要相應的時間才能解決。
“這件事就先這樣，人家不撤訴，咱們就應訴，我現在要跟你說的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昨天我逛超市的時候，不是已經拒絕過你了嗎？不接。”蘇若晚看他表情，就知道他想跟她說什麼事。
她是兼職，今天就一個客戶，蘇若晚打算收拾收拾回家了。
她現在住的房間很大，房間裡除了衣帽間，休閒區域，還有一個大書桌呢。
以前住在蘇家，她每次想用電腦寫點文章，她都隻能去咖啡店，要一杯咖啡，然後一坐一個下午。
現在完全不需要這樣，她回家，自己煮一壺咖啡，不比在咖啡店香嗎？
她要是現在回去，還能在路上買點菜，幫霍盛年做午飯，給他送到店裡，總好過吃外賣。
“為什麼不接啊？昨天是真不想打擾你，我就沒多問，人家傭金給的超高，接吧，這次不要五五分，你七我三，或者你八我二都成。”
“最關鍵是，人家食宿全包，機票還替你定頭等艙，如果效果好，事後還會有獎金，獎金都是你的，我不跟你分，如何？”看得出，席陽是極力想要促成這件事。
倒不是為錢，而是他對蘇若晚的針灸之術很有信心，再加上，認識近兩年，他知道她喜歡挑戰疑難雜症，高難度的東西。
“傭金超高？多高？”蘇若晚不是愛錢，隻是，沒錢的話，她這樣的普通人沒法活。
席陽豎起一根食指。
“一萬？”蘇若晚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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