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秀萍還真認識他。
這個小夥子是村子裡僅有一家姓陳的,叫陳建兵。
那個年月,其他地方活不下去的,就會舉家遷移,陳建兵一家就是幾年前逃荒過來的。
喬秀萍抬起頭,看著陳建兵那張帥氣乾淨的臉龐,低著頭說道:
“我,我不敢回家。”
畢竟這個時候,喬秀萍才17歲啊。
“餓了吧,這個給你吃。”
陳建兵拿出一個煮地瓜遞到了她的手裡,還熱乎的。
“我不要,我不餓,你自己留著吃吧。”
陳建兵笑著說道:
“你吃吧,我還有。我走了。”
畢竟喬秀萍都結婚了,孤男寡女的也不能在一起。
她接過地瓜,蹲在雪地裡,一口口地將熱乎的地瓜吃掉,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。
彈幕來襲:
“為什麼厄運總挑這苦命人啊!”
“這張大壯就是個畜生啊!這麼折磨這個小姑娘!“
“大師,你看看張大壯還活著嗎?給他來一張厄運符吧。”
孫小聖說道:
“這個張大壯早就死了。大家還是接著看吧。”
冬去春來,又到了種地的時候。張大壯家裡有幾畝地,往年他都懶得種,今年有了喬秀萍,他自己要讓喬秀萍去種地。
但是喬秀萍走路都費勁,更彆說下地了,所以效率自然就比彆人慢。不管是播種還是除草,秋收的時候,收成少了一大截。
打穀場上,張大壯當著村子裡的老少爺們的麵,對著喬秀萍又罵又踢。
“你說我踏馬得花了100塊錢把你娶到家,你連個蛋也不下,乾活還這麼慢,我要你有什麼用!”
“也就晚上的時候,能讓老子舒服舒服,我的。”
一邊罵,一邊狠狠地踢喬秀萍的屁股。
旁邊的村民都哈哈大笑,張大壯也覺得這一刻,自己特彆的有麵子。
“張大壯,你住手!再怎麼說,她也是你媳婦,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她,太過分了吧。”
說話的人正是村裡唯一的陳姓,陳建兵!
“我踏馬地教育我自己媳婦管你什麼事?趕緊給我滾蛋。”
“哼,現在都什麼時代了,你還打媳婦,小心我告訴鄉裡麵。”
張大壯一聽,立刻老實了,薅著喬秀萍的頭發,罵罵咧咧地回家了。
彈幕來襲:
“為什麼我感覺最後喬秀萍會和陳建兵在一起呢。”
“要是真的兩人在一起,我就能理解她為什麼會殺死灰仙了。”
“突然覺得陳建兵好男人啊!”
“我要乾死張大壯這個狗比。”
又過了一段時間,張大壯把今年的糧食全都賣了錢,每天都是好酒好肉。
很快就將一年的積蓄吃光了。
於是又開始打喬秀萍,讓她出去借錢借糧食。
喬秀萍不去,張大壯就拿著擀麵杖追著她打,這一追,就追到了村頭。
村民沒事就在這裡聚眾聊天,看著張大壯又在打喬秀萍,大家都津津樂道。
由於喬秀萍腿腳不利索,跑幾步就會摔倒,張大柱拿著擀麵杖就是一頓打。
打得喬秀萍慘叫連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