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岩鬆笑嗬嗬的,他揮揮手,滿不在乎:“什麼匆忙不匆忙的,我覺得一點都不匆忙!”
“這就是眼緣啊,眼緣才是最要緊的!”
“我瞧著婉容這孩子很是喜歡,她也願意!畢竟我家的烈昭年紀也不小了,回頭年底就得給他們準備婚事,等他準備完婚時再給清澤準備婚事......就這麼定下吧!”
此時,交換庚帖,初步算是定了。
正說著話呢,外頭則是傳來一道聲音。“啟稟老爺、徐大夫,太子殿下來了!”
“太子來了?”白岩鬆一愣,立刻下意識地將自己手中的庚帖攥得更緊了一些。唉呀,就算是太子過來破壞婚事,那也沒什麼,反正他們已經把庚帖交換了。
太子過來後,白岩鬆、謝氏顫顫巍巍起身給他行禮。徐大夫和徐婉容也連忙起身給太子行禮,“恭迎太子殿下。”
太子明黃色的袍子出現,在眾人的注視之後,太子冷聲說道:“舅舅,你們這是在做什麼?!”
徐大夫麵露春光,便懟懟徐婉容,讓她上前,且笑嗬嗬地道:“哎喲,太子殿下!我們家婉容啊當真攀了一門好親事,日後就是太子殿下的嫂子了!”
聽著這話,太子臉色一變!
他震驚地瞧著徐大夫,又瞧著徐婉容,見到徐婉容麵露羞澀,而且徐大夫如此不要臉......當著自己的麵竟然敢攀附自己的親戚,這是什麼人啊!
太子氣壞了,指著徐大夫就怒罵:“你說些什麼話呢?什麼本宮的嫂子,你把話說清楚!”
徐大夫笑嗬嗬地對著太子說:“太子殿下,你是不知道吧,我們婉容啊,已經跟您舅舅的二公子——白家二公子白烈昭定下了親事,以後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聽著這話,太子沉默了。他抬頭看了一眼徐婉容,又看了一眼徐大夫,最後,他看了看旁邊的白岩鬆。
白岩鬆十分心虛。
太子大怒,幾乎氣的都快心梗,他捂著自己的胸脯就怒道:“舅舅,你這是做什麼?!之前母後不是告訴你了嗎?讓你等烈昭回來你再定親嗎?!”
“如今烈昭沒有回來,你便......直接定親了??”
他指著徐大夫手裡頭的庚帖,就怒氣衝衝地說道:“要是烈昭他不願意呢?要是婉容和烈昭他們兩個相看的不怎麼成功,到時候又該如何?!”
“他們兩個成親若是過得不好,那豈不就是一輩子的事情......”
“你為何總要瞎給兒女做主啊?!”
聽著這話,白岩鬆有點懵。
徐大夫和徐婉容立刻黑了臉,她們兩個隻覺得有點尷尬。
太子看來......是不太願意讓徐婉容嫁到白家呀。
徐婉容此時此刻就有點難過了,她捂著自己的眼睛,便有淚珠滲出,直接就躲在了徐大夫的身後。
便聽白岩鬆有些生氣,對著太子說道:“太子殿下,我敬你是太子殿下,而且我也覺得你是我的親外甥,我便將你放在了心上,但是你也不能如此傷你親舅舅的心呀。”
“你在說些什麼話呢?!”
“我若是不幫我的兒子做主,那誰幫我兒子做主?!”
“我給烈昭選的,怎麼可能會錯!”
“他和婉容一個性情直爽,一個性情溫和,他們兩個那簡直就是天作之合,哪裡不配啦,哪裡不配?!!”
“難道婉容不好嗎?難道烈昭不好嗎?”
說著,白岩鬆便拍著自己的手,勃然大怒,“若是你來,是為了破壞我們家喜慶的氛圍的,那你就趕緊走吧。”
“太子殿下大駕!我們白家不歡迎你!”
謝氏見到如此情況,連忙上前去給徐婉容擦眼淚,並且小聲地說道:“哎喲,婉容姑娘,您哭什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