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怪他太火,楚家不成器的三公子,外加上門女婿那檔子事兒,怕是沒幾個不認得他。
“這,可是廣陵城。”楚蕭一邊咳血一邊問道,被摔的太狠,儼然已內傷,若非體魄強韌,多半已成一坨。
“廣陵,風月樓。”說話者,乃一個體型肥碩之人,酒樓老板是也,臉色奇黑無比,被砸了生意,不窩火才怪。
“終是出來了。”楚蕭鬆了一口氣,說著便要走。
“哪去。”酒樓老板一步上前,死拽著不撒手,“砸了我的酒樓,你得賠,五千兩,少一個子兒都不行。”
“無意叨擾。”楚蕭笑的很尷尬,當即取了錢袋,扶著門框,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酒樓。
不少人跟出來看,竊竊私語,“他的眼,是不是瞎了?”
“何止瞎了眼,我還聽說,他被葉家攆出來了。”知情者小聲道。
哎!
有人暗自歎息。
命,這都是命。
楚氏一族何等存在,咋就出了這麼個倒黴娃子。
議論聲中,楚蕭一步步漸行漸遠,一路走一路嘀咕。
玉簪,是個寶貝,毋庸置疑,拿著它瞎晃,能入十裡天地。
而十裡天地,是一方寶地,這個也毋庸置疑,不說其他,單說那星辰之力,就造化不淺。
可他想不通的是,他明明是從青山府進去的,為何出來時,到了風月樓,這期間,隔了大半個廣陵城啊!傳說中的空間錯位?
當真如此,那就不能隨便進了,此番是掉進了酒樓,下一回,不知會砸到哪,萬一落到仇人窩裡,不得被大卸八塊?
所以說,還得先把玉簪研究透了,必有可隨意出入十裡天地的法門。
對,就是隨意出入,若撬出此等玄機,他就發了。
試想,日後再與人乾仗,特彆是撞見想血胎那等怪物,打不過就躲入十裡天地,歇幾日,再出來接著乾。
當然了,若能透過十裡天地看外界,那就更好了,悄咪咪的溜出來,敲悶棍捅刀子,嘿嘿嘿!
想著想著,他就笑了,惹得路人一陣側目,這個瞎子,尋思啥美事兒嘞!笑這般開心。
楚蕭不以為然,已加快腳步。
趁天色還早,療傷,研究玉簪。
唔!
也許是走的急,走上拱橋石階時,他少數了一層,險些一頭栽那。
好在,橋上有人,扶了他一下。
“多謝。”楚蕭一笑,說著便欲走,但感知到此人氣息熟悉,便又停了,“葉瑤?”
“姐夫。”葉瑤這一語,帶著些許哭腔,特彆瞧見楚蕭光著腳,且頭發蓬亂、衣衫襤褸、雙目無神時,她眼眶還泛紅了。
心疼了,她是心疼了,被趕出葉家後,姐夫竟過的這麼慘,怕不是被誰欺負了?
‘瞎說,他撞機緣去了,好得很,不用心疼他,方才還偷著樂呢?’墨戒若有話語,定是義正嚴辭的。
“我已不是你姐夫,我已與你姐解。”
“她不要你,我要。”葉瑤微微抬手,撥開了楚蕭淩亂的長發,輕輕撫摸他的眼眶,“楚少天,你娶我吧!”
“啥?”
“往後餘生,我做你的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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