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說蹭飯的隻能來一個。
項宇之後,還有一對老冤家,入門前,還嘰嘰喳喳吵個不停,進了庭院,便一臉笑吟吟。
傅紅眠和羽天靈唄!消停了兩日,也跑來湊熱鬨。
姐倆皆大大咧咧的主,且還頗懂事兒,上前便是一禮,“見過小師叔,見過小師娘。”
“無無需多禮。”楚蕭訕訕一笑,平日稱姐道弟的同輩人,突的來這麼一出,稍微有點不習慣。
“兩位師姐,莫打趣。”葉瑤更不習慣了,笑都笑的臉頰緋紅。
“跪,跪下有錢拿。”小胖墩自來熟,已上桌開吃,一隻雞腿啃的滿嘴油漬。
“有這事?”
“彆鬨,我。”
“喲,都在呢?”楚蕭話才出口,第三撥客人便進來了。
此番,乃陳詞和鐘意,身側還跟著一個紫衣少女,正是天生怪力的洛秧。
楚蕭見之,當即整了整衣領,其他人沒啥,若陳詞給他行一禮,他說啥也得來一句‘吾心甚慰’。
這姑娘調皮啊!那日忽悠夢遺大師的話,她記得可清了,隔三差五就叨叨一遍,非要讓他喊師傅。
“我,隨我瑤妹妹的輩分。”陳大美女也是真機智,張口來了這麼一句,乍一聽,嘿!沒毛病。
都結拜姐妹,她這般,鐘意若不跟上腳步,豈不顯得很不合群,一話說的一本正經,“你,得喊我一聲姐。”
“師傅,您兩位師侄來看唔。”楚蕭的話,又沒說完,便被陳詞捂了嘴,隨眸還瞟了一眼不遠處的小院。
很顯然,白夫子是在的。
她敢喊葉瑤妹子、敢叫楚少天師弟,可不敢喊蒼字輩叫師叔,那老頭兒,脾性大得很。
“你有勁沒勁?”陳詞狠狠瞪了一眼,這小兔崽子,才三兩日沒見,臉皮咋還變厚了呢?
“今日,用不用給你捶捶腿。”楚蕭不以為然,某年某月某日,這位沒少尋思讓他捏肩捶背。
此話一出,陳詞的眼神兒更斜了,就記得捏肩捶背了?在清風觀摸我胸的事?要不要當著你媳婦的麵,好好掰扯掰扯?
也得虧楚蕭那夜昏睡了,也得虧他不知,不然,保不齊會給陳詞磕一個,大姐啊!誤會,都誤會,有話好好說。
“救命之恩,永世不忘。”有跪的,洛秧這一語,眸光頗真摯,天生怪力也真不假,一個響頭磕的青石地麵都裂了。
“我也得謝謝你。”楚蕭笑了笑,拿分身術找這姑娘換來的玉鐲,他可是撞了個大造化的,也便是光明法門,那秘術可太好用了。
“義父。”
“爺爺。”
誰讓今夜良辰美景呢?蹭飯也紮堆兒。
還有人來,柳青衣、姬無辰和吳家少主吳極,前者還好,後兩位可太有意思了,一個喊爹,一個連師叔都省了,直接喊爺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