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蕭,來戰。”
正是清晨好時光,很適合約架,這一聲暴喝,便映著晨曦一縷陽光,傳遍大半個廣陵城。
凡聞之者,無一不側眸,目光齊齊聚向了城北,喝聲便是從那方傳來。
待出城一瞧,才見一道器宇軒昂的人影,黑發如瀑,雙目燦若星河,正是摘星書院的聖子厲寒天。
“這,是要找個場子回來?”
“定是如此,慕容澤敗於楚少天,摘星書院的這位,可不得約一戰,給列位聖子們。挽回些顏麵?”
“以老夫來看,該是情敵相見,分外眼紅。”
不少人爬上城牆,隔空俯望,七嘴八舌便是一片議論。
各有各的道理。
但情敵一說,鮮有人反駁。
一眾聖子來廣陵城,不是遊山玩水的,是來娶媳婦的,確切說,是來提親的。
偏偏,他們相中的那顆小白菜,被一個姓楚的拱回家了,雖還未拜堂,卻已是公認的小兩口。
聖子何等存在,未來書院的掌教,幾人之下,萬萬人之上,心愛的美人被他人拐走,這特麼能忍?
“得,這回換你家聖子了。”說話的是羽天靈,昨夜醉了一場,天方亮,便被厲寒天一嗓子吵醒了。
“明人不說暗話,我很想看他挨揍。”傅紅眠手捂香唇,慵懶的打了個哈欠。
“真巧了,我也是。”項宇也擠了上來,扒著城頭坐那了,耷拉著兩條腿,隨手還抓了一把瓜子,一副看大戲的模樣。
聖子也分品種,有些個聖子,就頗不招人待見,如他紫禁的慕容澤、如摘星的厲寒天,就不是啥個好玩意兒。
“大姐,人若太彪悍了,日後,可嫁不出去。”姬無辰是被吳極扶著走上城牆的,一瘸一拐,昨夜一頓酒,喝了一身的傷。
“揍你都是輕的。”柳青衣斜了一眼,某人就是記吃不記打,總尋思脫她褲子,怕是隻有閹了才老實。
一窩子人才,蹭飯時紮堆兒,看戲也是不請自來。
呱!
伴著一聲鳥鳴,鶴仙子落在了城頭,馱著的是陳詞,身側還有鐘意和洛秧。
“聽說,那廝還去你道家提過親。”陳詞看了看城外,又回眸瞅了一眼鐘意。
“道家結親,講究緣分。”鐘意輕語一笑,說的倒也含蓄,本就不來電的兩個人,就彆瞎湊一塊。
“沒想到,竟是咱家聖子第一個約戰。”洛秧撓了撓小下巴,一個‘咱’字,把她和鐘意都捎上了,皆是摘星書院的弟子嘛!
不過,她可不咋看好厲寒天,慕容澤與之不分上下,前者戰不過楚蕭,他多半也乾不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