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繼續。”
一頓火鍋,吃的夫子酩酊大醉,打著飽嗝,晃晃悠悠的走了,他昔日的死對頭閻魔,則如一個小跟班,緊隨其身後。
沒走的是楚蕭,簡單收拾了碗筷,便抱著劍匣坐那了,魂力洶湧澎湃,將其包裹,兢兢業業的找尋劍意。
“你若是能尋到,吾跟你姓。”焚天劍魂一臉輕蔑,倒不是看不起楚蕭之悟性,而是青鋒劍意,屬實不咋好找。
最主要的是,此子非劍修。
這,便是一大關,半道出家之人,尋劍意比登天還難。
“找,讓這貨姓楚。”墨戒許知焚天劍魂的心思,暗自給給主人打氣。
彆說,楚蕭還真就爭氣,琢磨久了,還真就聽到了一道劍吟,雖依舊驚鴻一現,卻讓他倍兒來精神。
有第一道,便會有第二道,師傅他老人家說了,好事多磨,若潛心參悟,必能守得雲開見月明。
說到月,今夜的玉清池山穀,又不平靜,又有一輪紫色的月亮,冉冉升起,皎潔的月光,也照入了天字峰。
楚蕭曾側眸一看,神情頗怪異,頗想去玉清池瞧瞧,他家二姐是不是又突破了,最不濟也是體魄蛻變。
不用他去。
不久,紫月便散去了,有一抹卷著女子香的清風,吹入了天字峰。
乃紫仙,在玉清池幾日修行,終是出關了,蓮步翩躚,如畫中走出的仙子。
深更半夜的,她不是來看風景,是來辭行的,順便,再告誡一番某個花心大蘿卜,平日老實點,你可是有媳婦的人。
“唔。”吃過幾次大虧,楚少俠此番學聰明了,不等小猴吐露虎狼之詞,他便捂住了嘴巴,且退出了意識歸一的狀態。
“這是青鋒劍匣?”鎮魔司的人,眼光都不低,紫仙也不例外,一眼便認出了青鋒祖師的遺物,師祖對其評價頗高的。
劍匣雖小,意義非凡,夫子將其傳與楚蕭,不出意外,他便是青鋒書院的下一代掌門。
挺好,至少比辰羽那小子靠譜,坑蒙拐騙樣樣精通,撐場麵就差點兒意思了。
“好奇異的功法。”楚蕭也在看,也曾懷疑過紫仙是一脈特殊血統,不然怎會有紫月之異象。
而今再瞧,並非血脈所致,是其修的功法不凡,這點,倒是與陳詞有幾分相似,也真不愧結拜姐妹。
美女,看幾眼便好,若一直盯著瞧,人會害羞的,紫仙便給己身,蒙了一層紫色的光輝,晃的楚蕭倆眼冒金星。
待雙目清明,紫仙已漸行漸遠,隻一話傳回,“再敢花心,閹了你。”
“嘿!”小聖猿不乾了,咋咋呼呼的要與楚蕭意識歸一,把那小娘們抓回來,好好暢談一番人生理想。
“老實點。”楚蕭揉了揉眼,又坐回原位,天地良心,他可不是花心之人,是小猴兒坑他,才在二姐那落了個“美名”。
錚!
女人哪!怕是影響楚少俠悟劍的速度,紫仙前腳才剛走,他便捕捉到了一絲劍意。
還是刺耳的劍鳴聲,若隱若現,聽的他意識恍惚,一個不留神兒,雙目一抹黑。
再開眸時,眼前景象已大變,已非山穀,而是一座縹緲的山峰,峰巔屹立著一道偉岸的人影。
“意境?”楚蕭怔了一下,環看了一眼周身,他並非有血有肉的人,更像個孤魂野鬼,遊離於夢境中。
對,就是夢,所見所聞皆非真實,無論山水還是樹木花草,皆是虛幻的,唯有縹緲的劍吟,在耳畔回蕩。
也正是聽著劍吟,他隨風飄向了山巔,要看看立在峰巔的那個人。
奈何,可望可不即,任他如何飄飛,都登不上峰頂,隻能遠遠望看。
他知道,那是青鋒劍主,確切說,是青鋒劍主殘存於劍意中的一道虛渺幻象,若非他入了意境,也難見到。
“晚輩楚蕭,見過祖師爺。”縱知是意境,楚蕭還是行了一禮。
劍主自無回應,就那般立在山巔,靜靜仰望星空,隻給楚蕭留了一道滄桑古老的背影。
如他,楚蕭也仰了頭,祖師顯然不是在數星星,定是在望天悟劍。
這一看,不知幾時,隻知虛幻的意境,也有日出日落,不覺間便是三個晝夜輪回。
外界。
天色已亮。
夫子起的頗早,趁著晨曦之光,領著閻魔來虐徒兒,睡了一夜,他可是想了不少新花樣呢?
然,見楚蕭抱著劍匣,歪在樹下打瞌睡時,他不禁眉宇微挑,睡覺?不不不,徒兒並無意識。
“入了意境?”夫子捏了你胡須,老眸中有星光閃射,這小子真出息,短短不過一日,便尋得了劍意?
他未叨擾,來的悄無聲息,還在穀中布了陣法,與外界隔絕,免得那些不安分的小崽子,驚了楚蕭靜修。
“那個姓楚的劍魂,咋個不吱聲了?”楚蕭無意識,墨戒卻醒著,無聲勝有聲的調侃焚天劍魂。
“真是邪了門了。”焚天劍魂若有人形,定是撓頭的,明明不是劍修的一個人,甚至連初入門徑都算不上,竟入了青鋒意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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