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陽我陰。”錦繡拿了紫金小葫蘆,重新放回祭壇後,便一步入陣,楚蕭亦如此,盤膝而坐。
下一瞬,便見兩人單手掐訣,印訣定格時,天空風雲色變,有雷電撕裂,被錦繡引下,劈在了小葫蘆上。
嗡!
挨了一頓暴擊,小葫蘆嗡的一顫,光芒大盛,刻於其上的秘紋,隨之變得鮮活。
楚蕭雖不懂附魔,卻也看得出,小葫蘆烙印有缺,若不修複,其能力必大打折扣。
“莫停。”錦繡手段不凡,楚蕭引的雷,她竟也能調動。
“多才多藝。”楚蕭一聲嘀咕,一邊引雷,一邊窺看玄機。
看,指定看不明白,錦繡引雷之餘,還施展了一種神秘之法,她便是以此補禁製。
相比之下,他此刻更好奇紫金小葫蘆的能力,遭了雷擊,它竟多了一縷縷氤氳之氣。
“你與玄陰之體,可上過床了?”錦繡驀的一語,聽的楚蕭嘴角一扯,特麼修寶貝呢?能不能上點心?
“彆上,千萬彆上。”對於楚蕭的斜眼,錦繡置若未聞,還擱那叨叨,“洞房花燭夜,得選個良辰吉日。”
“這還有講究?”楚蕭隨口一聲,便微眯了雙目,緊盯著小葫蘆,又有變化,其內好似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錦繡這話說的頗篤定,“她可是玄陰血統,陰陽交合自是選極陰之日最佳,於她血脈大有益處。”
“我說,這玩意不會炸了吧!”
“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?”
“聽聽聽。”楚蕭換了個坐姿,若有變故,便能一飛衝天的那種。
不怪他如此,緣因這紫金小葫蘆,變得極不穩定,轟轟直顫,真有一種當場爆裂的架勢。
一般物件倒也罷了,可它非同凡響,其內的強大力量,讓他頗感心悸,挨上一擊,保不齊粉身碎骨。
“看給你慫的。”錦繡拂手,撒出了一片雷光。
這好使,躁動的葫蘆,真就沉寂了下去,雷與電交織,化作一道道紋路。
至此,錦繡才撤了手印,彈了一滴血,與紫金小葫蘆相融,緩緩化成了一抹雷電烙印。
崢!
烙印一經刻出,墨戒便猛地一顫,顫的楚蕭眉宇高挑,鬨了老半天,這是個寶貝啊!可墨戒為何先前無感知。
還是說,小葫蘆禁製有損,不在寶貝一列,而今修好了,階品就上來了?又能入墨戒的法眼了?
不對,一番琢磨,他瞬時開竅,讓墨戒巨顫的不是這小葫蘆,是葫蘆裡的東西。
“來,與你開開眼。”錦繡神秘一笑,輕輕拔下了葫蘆塞,對準了楚蕭的眼,以便這位小師叔能看清。
楚蕭不語,卻看的神色怔怔,葫蘆裡大有乾坤,竟有一片雷海,仔細聆聽,還有一陣陣轟雷之聲。
“天雷?”許久,他才看向錦繡,聖女就是聖女,竟藏有這等好東西,天雷類同真火,世所罕見的。
“正是。”錦繡嘿嘿一笑,又堵住了小葫蘆,“我得之已有十年,至今都無法讓其認主,隻得封在秘寶中。”
“待哪日認主,借我用一番。”楚蕭眸光熠熠,天雷啊!淬煉體魄更甚真火的,得其鍛煉,肉軀會更加強勁。
“好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