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!
楚蕭可不會站那被乾,撒丫子便跑,腳踏謫仙步,一邊開遁,一邊扔天雷咒。
存貨多的很,遁到哪炸到哪。
轟!砰!
地宮熱鬨了,轟隆聲一陣接一陣,承重石柱都晃動,碎石成片跌落。
遭殃的是戰奴,一尊尊被炸翻,特彆是未解封的那些,沒少被石頭砸。
“嗯?”還在山穀苦苦支撐的玄甲將士,都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腳下,地震了嗎?
未見柳絮,早已跳入地洞,要將小師叔追回來,若無活路,她也不介意與楚蕭聯手,與操控者拚命。
尷尬的是,她不認路,走著走著便迷路了,在錯綜複雜的墓道中,兜兜轉轉,出路沒尋到不說,還踩了不少坑。
直至大墓晃動,她才猛地定身,四下望看,並非地震,是大戰的動靜,楚少天已與操控者乾上了?
“殺。”
“給吾殺。”
要說地宮中,誰嚎的最響亮,非白發傀師莫屬。
閻魔傀儡太強大,追殺的他有些癲狂,不滅了那小玄修,這廝是不會停下的。
於是乎,他大手一揮,解封了更多戰奴,前仆後繼的攻殺。
哢嚓!
如此多的戰奴,不受傷是假的。
聽,楚蕭那小身板,劈啪聲頻頻不絕,有那麼幾回,還幾近散架。
好在,有再生之力撐著,才讓他屹立不倒,越炸越歡實。
“哪來的妖孽。”見他還活蹦亂跳,白發傀師就有些心態炸裂了,滿地宮的戰奴,拿不下一個歸元境?
“我飛。”
楚蕭召了五彩祥雲,如一隻竄天猴兒,橫衝直撞,撞著撞著,便撞到了白發傀師這邊。
老話說的好,自個動手,豐衣足食,既是閻魔乾不掉這老東西,那便他來。
“就怕你不來。”白發傀師滿目猙獰,又動隔空取物之法,將半空中的楚少俠,吸了過來。
他計劃的可好了,一招擒下此子,便當場殺滅,啥個歸元境,啥個麵具傀儡,都去他姥姥的。
錚!
楚蕭可不是來送死的,翻手便甩出了一柄飛刀,飛刀上沒掛瞬身符紙,可刀體上,卻刻有一道瞬身印記。
“如此攻伐,傷的了老夫?”白發傀師笑的森白牙齒儘露,小小一飛刀,給你命中又如何?能破老夫防禦?
他就不該笑,上次笑時,被剁了腦袋,這回...楚少俠也是奔著他頭顱來的。
噗!
十米外,楚蕭瞬身消失,再現身,已是白發傀師身前,手起劍落,又一顆西瓜。
“你......。”懵逼的是白發傀師,手還抬著呢?頭顱便已滾落在地,臉上還殘留著凶殘的笑。
第二命身亡。
他沒有第三命。
死了,死的透透的,帶著滿心的惆悵,登上了那條名為“黃泉”的路。
論通玄境,誰死的最憋屈,他敢稱第二,怕是沒人敢當第一,一身秘法不得施展,兩條命皆是被斬了首級。
這,便是小看人的代價,閒來無事,還得多出去轉轉,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,何時出了這麼個調皮搗蛋的歸元境。
操控者身死,黑棺男傀和紅棺女傀皆一步定身,那些朝楚蕭撲來的戰奴,也都變的極安分。
同樣安分的,還有閻魔,白發傀師已嗝屁了,他便也沒了目標,如一根木樁,杵那一動不動。
偌大的地宮,在此一瞬,墮入了死一般的平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