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就是新城主?”清晨的大街,是人影熙攘的,見楚蕭,多有側目。
他們可是聽說了,這位書院來的弟子,是個清官,某某家拿錢去撈人,被轟了出來,那個禽獸少爺,此刻還在牢裡鎖著嘞!
清官好啊!省的某些個畜生,乾儘了傷天害理之事,一番賄賂,便不了了之。
“小主,你名聲大好。”嶽丈不是聾子,一路走來,淨聽鄉鄰們誇讚新城主了。
“彆扯沒用的,可安排好了?”楚蕭問道。
“老朽辦事,您老放心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,入了吳家府邸,是家主親自相迎,往後多日,全看小城主照料了。
完事兒,吳家主便被楚蕭,拉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,好好嘮了嘮家常,今夜,得借你家風水寶地...守株待個兔。
老話說的好,最美不過出嫁的新娘,吉時將到,那個身穿嫣紅嫁衣的女子,已在萬眾矚目下,踩著紅毯而來。
的確生的極美,至少在楚蕭看來,姿色不弱陳詞,也難怪某個山頭的大當家,指名道姓的要她做壓寨夫人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
“二拜高堂。”
.......。
主持典禮的司儀,還得找嗓門兒洪亮的,娶媳婦嘛!聲音越高亢,便越是喜慶。
待新娘入洞房,酒香氣很快飄滿府院,主家還請了戲班,邊吃邊看,叫聲一陣接一陣。
其中,便包括那個叫“嶽丈”的狗頭軍師,如廣陵的柳青衣,賊喜聽曲看戲,儼然不覺,去上茅房的小城主,已久久未歸。
楚蕭也沒打算回來,逛了一圈後,便進了洞房,此刻,已是搖身一變,變成了新娘的模樣,斂了氣息,還在體內種了遮掩符。
“嘖嘖嘖。”小聖猿瞥了一眼,眼神兒格外的斜,彆說,某人這般小模樣,乍一瞅,還挺騷氣的,看的他都有一種那啥的衝動。
“挺好。”楚蕭捏著臉,對著鏡子照了又照,自修了變身術法,還是頭回變女人,總覺怪怪的,主要少了二兩肉,一時間頗不習慣。
“半分不知情調。”焚天劍魂也在欣賞,一話說的語重心長。
變身術可是個好法門,他當年也學的賊溜,有事沒事兒,就變來...自娛自樂。
這位倒好,好似沒有研究人體構造的小心思,換做某兩人,怕是早一絲不掛了。
夜,悄然降臨。
賓客們退場,卻來不速之客,聽,窗外的風聲,都仿佛多了一抹桀桀的笑。
張妙靈讀來的心語,半分不差,真有人夜裡采花,人還未到,窗戶紙先被戳了個小洞,有竹管探入,迷香繚繞。
“老狗,等你很久了。”楚蕭冷笑,縱隔著一堵牆,依舊能看清對方的麵容,正是先前賄賂他的紫衫老者。
他未作聲,隻屏了呼吸,在床邊安穩坐著,直至一股迷香襲來,他才故作中招,輕輕倒了下去。
嗖!
不久,便見紫衫老者翻窗而入。
該是常乾這等事,他手法極嫻熟,三下五除二,便將楚蕭塞入了麻袋,扛起便走。
傳說中的眼界,是個好東西,他這眼神,貌似就不怎麼好使,從頭到尾,都未看出半分端倪。
也或許,是大當家要的急,他絲毫不敢耽擱,連驗明正身都省了,抓了人便跑,宛如一陣疾風。
“乾活了。”紫衫老者剛走未多久,城外一個山旮旯,便竄出了一道人影,正是楚蕭的一道分身。
他非孤家寡人,與之一並跳出的,還有一大片,為首的,正是莽爺,扛著一把鬼頭刀,活像個二痞子。
有他在,鎮得住場麵,這些昨日才放出監牢的囚犯,沒一個敢呲牙的,一句話,指哪打哪。
小城主說了,戴罪立功,把各大山頭的匪盜剿了,不止能被特赦,還可做琅琊城的兵衛,而且有餉銀拿。
這事能乾,還能博個好名聲,待哪日老了,也能與自家的孫兒吹噓一番:爺爺我當年,也是跟隨書院弟子剿過匪的。
跟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