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”青衫老者幽幽一笑。
他倒是穩如老狗,有種就彆出來,出來就不用走了,小小歸元境,一巴掌的事兒。
待奪來那個小不點,他也研究一番,稀有之物,通常都有不俗之力,能說不是寶貝?
夜下的天山,風景更佳,沐著月光的雪花,每一朵都染著星輝,又給淨土添了幾許聖潔。
唰!
楚少俠可沒閒著,早已取了紙筆,提筆蘸墨,在樹下一陣龍飛鳳舞。
不是寫符。
是作畫。
畫的是紅棺女傀和鎧甲青年。
兩人之身份,他是尤為好奇的,天山之主見多識廣,興許認得。
“你竟還懂文墨。”蕭湘曾上前一觀,不得不說,這黑娃的畫工,真真不錯,畫中一男一女,皆被他描繪的栩栩如生。
“閒時搗鼓著玩唄!”楚蕭笑了笑,父親博學多識的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他這做兒子的,耳濡目染,自是學得三五分。
“你,可認得畫中人。”
“你作的畫,問我?”
“我.....。”楚蕭話才出口,便見斜側探來一手,乃那素衣老婦,拿起了他的畫,上下左右的掃量。
許久,她才從袖中摸出了一道符,解禁後,封存其中的一幅畫卷,飄了出來,攤開一瞧,兩幅畫上的一男一女,有一模一樣的尊容。
“這誰啊?”楚蕭左右比對了一番,試探性問道。
“男為妖王,女為妖後。”素衣老婦給了確切答案。
“妖?”楚蕭一怔,不由側目看了一眼墨戒,紅棺女傀和鎧甲青年便躺在裡麵,皆是人類啊!會是妖?
“倒也不是妖精。”素衣老婦溫和一笑,“傳聞,他二人是修了妖法,才被冠以妖王妖後之名,至於真假,無從考證。”
這還用考?焚天劍魂斜了一眼,人,這倆都是貨真價實的人,無非修的功法太霸道,才被不軌之人故意抹黑。
“嚇我一跳。”楚蕭嘀咕,又瞅了瞅紅棺女傀和鎧甲青年。
就說吧!這兩位不簡單,他得藏好了,免得被人擄走,去乾缺德事。
待北境事了,便尋了個風水寶地,將這兩口葬一塊,若能火化,最好不過。
“你哪裡見得他二人之畫像。”換素衣老婦問楚蕭了,妖王妖後的傳說,早已非秘辛,可兩人的尊榮,卻鮮有人知。
“昔日外出曆練時,在地攤上看見的。”某人怕是說瞎話上癮了,特麼張口就來,儼然已在大忽悠的路上,越浪越遠。
“不怪你長得黑。”蕭湘伸了手,捏了捏楚蕭的臉,“你這副人畜無害的麵相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個老實巴交的娃子。”
“我說真的。”
“真真真,比媳婦都真。”
大半夜的沒事乾,很適合鬥嘴,也很適合看風景。
問出了紅棺女傀和鎧甲青年的身份,楚蕭也不作畫了,光著腳,一瘸一拐,在山中四處遊逛。
蕭大美女也是閒的,楚蕭走哪她跟哪,鑒於某人出自青鋒,且有胡咧咧的臭毛病,可得看好了。
“我又不是賊,總跟我作甚。”楚蕭揣了揣手,被人監視的感覺,屬實不咋好。
“跟著好,跟著安全。”蕭湘蓮步翩躚,路過靈果樹時,還曾摘下一顆,味道極好。
楚蕭沒有吃果子的心思,摘幾朵雪蓮涮火鍋的心思,倒是有一點,仰頭去看,岩壁上正好長有一株,雪白雪白的。
他是好人來著,可不能偷,於是乎,他扯了扯蕭湘的衣袖,一臉笑嗬嗬,“你家的雪蓮,賣我一株唄!價錢好商量。”
“你若有本事摘來,送你又何妨。”蕭湘聳了聳玉肩,一話說的雲淡風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