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不點也是驚人,沒少盯著他的丹田看,有那麼個幾瞬間,恍似還無視虛無空間,能與小聖猿四目對視。
“這麼邪乎?”不止小猴子,連焚天劍魂都驚異了,強如白夫子,都看不穿楚蕭丹田,這小家夥竟有感應。
“靈族的天賦?”楚蕭也驚異,自融了雪蓮,這小家夥身上,便蒙了一層神秘色彩,特彆那雙眼,很是奇異。
“猴,有一隻猴兒。”
“猴你妹,我乃聖猿。”
重塑了肉身,小翠花多了個一驚一乍的臭毛病,指著楚蕭下腹,蹦來蹦去。
小聖猿也是傲嬌,時刻不忘報家門,猴兒跟猿還是有差彆了,不是一個品種。
嗯?
楚蕭驀的皺眉,有一股涼颼的陰風兒,在身後一閃而過,吹的他渾身上下透心涼。
不及他回頭,便覺一股恐怖的吸力,席卷他周身,將他連人帶鳥,一並從天空吸下。
而後,便是轟的一聲響,鬼知道他撞在了哪個山頭上,撞的山體轟顫,碎石一片崩飛。
“誰?”他豁的起身,第一時間藏了小不點,持劍環看黑暗,至今,都不見半個人影兒。
“小輩,找啥呢?”
幽幽的話語,卷著一陣桀桀的陰笑,在他背後響起,還有一隻冰冷的手,輕輕搭在了他肩頭。
這一搭,他動不了了,被一股可怕的封禁,鎖的結結實實,連洶湧的玄氣,都被強行逼回丹田。
至此,他才見來人,正是慕容澤和姚仙的護衛,前幾日才在天山見過,不成想,還未離去。
“前輩,這是作甚?”知道破不開禁錮,他便也不掙紮了,饒有興趣的看青衫老者。
“明知故問。”青衫老者戲謔一笑,已是一手探入了楚蕭的衣袖,將小翠花抓了出來。
嗷嗚!
小不點暴脾氣,張口便咬。
無濟於事。
這可是一尊貨真價實的通玄境,肉身何其強橫,豈是她能破防的?
“吾該感謝雲霄,幫其重塑了肉軀。”青衫老者一手捏胡須,一手攥著小翠花,看的眸光熠熠。
嗯,好品種,好到他都有一種將其據為己有的心思了,把這小人吞了,或煉成丹藥,定是大造化。
許是看的太入迷了,他儼然不覺,楚蕭手指上戴著的墨戒,閃爍了一抹光,有一道黑影殺出。
正是紅棺女傀,手中還提著楚蕭的紫霄劍。
噗!
血光乍現。
還在研究小翠花的青衫老者,當場被斬了首級,直至頭顱滾落在地,他都一臉懵逼。
發生了什麼,老夫這是人首分離了嗎?對,就是腦袋瓜被砍了,殘軀還屹立在黑暗中。
而殘軀的一側,便是一個翩然而立的黑袍人,女傀儡無疑,蒙著個臉譜麵具,看不清尊容。
是她偷襲,才一劍斬首,速度極快,且毫無征兆,乃至毫無防備的他,一絲反應的時間都沒。
“下輩子,少乾缺德事兒。”楚蕭破開了封禁,蹲在了地上,話是對青衫老者的頭顱說。
“唔!”青衫老者還未死絕,還想說些什麼,奈何,口中湧血,想交代的遺言,皆被鮮血淹沒。
而楚蕭其後的一句話,更是讓他眼珠凸顯,瞳孔緊縮,真真的死不瞑目,“我名...楚少天”
一尊通玄境,終是咽氣了,屹立不倒的殘軀,也伴著一股小陰風兒,仰天倒了下去。
他走的極惆悵。
鬨了半夜,竟是夫子的徒兒。
楚蕭。
蕭楚。
原是這麼個光景。
可惜啊!他知道的太晚,若早知是楚少天,他必會謹慎些,因為大秦最年輕的天字輩,必有保命手段。
事實證明,這小子的護衛,的確夠勁兒,夫子也的確夠魄力,通玄級的傀儡,突的偷襲,誰能反應過來。
塵歸塵。
土歸土。
殺人管超度。
小聖猿就頗貼心,與楚蕭意識歸一,對著青衫老者的頭顱,念了一段度人經,可長點心吧!來世莫惹姓楚的。
楚蕭未走,收了青衫老者屍首,便如一隻幽靈,隱入了黑暗的夜,殺人越貨嘛!慕容澤和姚仙兒,多半在附近。
在。
必須在。
瞧,兄妹倆正立在一座小山頭上,靜候佳音,通玄對歸元境,不得手到擒來?
然,等了半天,也不見青衫老者歸回,一種不祥的預感,在兩人心中油然而生。
“怕不是奪了小精靈,據為己有了?”姚仙兒皺眉道,“畢竟,他隻是慕容家的客卿長老。”
“怕是沒這般簡單。”慕容澤想都未想,當即喚來了坐騎,長老忠心與否,此地都不宜久留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