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來,他黑龍王朝的強者,沒少在大秦境內挖墳掘墓,多潛藏地底,不知造了多少屍傀,堪稱軍隊,隻待戰起,反攻邊關。
偏偏,王庭遲遲不動兵,待真正動時,黑龍王朝在大秦的據點,已被鎮魔司和捕妖府,掃了個七七八八,早已無應外合之優勢。
若早早開戰,還用打的這般費勁?
呼!
楚蕭再出營帳,已是三日後,頂著個黑眼圈,出門曬太陽。
也是他精力旺盛,可三日不歇的畫符,換做普通玄修,早累趴那了。
他倒是不累,卻狀態不佳,神海中住著一尊佛,無時無刻不在唱誦經文,腦瓜子嗡嗡的。
對此,多才多藝如聖猿小太子,也束手無策,隻能以靜心咒之法,幫其抵抗佛音。
當然了,體內有佛,也不是無半分好處,那些個邪祟妖孽,可不敢近他的身,僅那似隱若現的佛光,就頗具威懾。
另外,便是佛法,舍利的小碎片嘛!得道高僧之結晶,自有佛門神通殘留,有那麼幾個瞬間,隱約能捕捉。
不久,他登上了城牆。
所過之處,守城兵衛多側目,他們可是聽說了,琅琊城主乾仗不要命的,三日前那一戰,炸的敵兵人仰馬翻。
書院來的弟子,少有這般人才,非但沒慫的尿褲子,還猛如雄獅,若大秦將士皆如此,黑龍王朝安敢進犯邊關。
城樓下,楚蕭緩緩駐足,朝外眺望,目所能及之地,能見黑龍大軍,呼烈的戰旗,一杆接一杆,宛似海潮般洶湧。
蠢蠢欲動,他們時刻都能攻過來,一旦開戰,便又是屍骨成山,血流成河。
嗖!
風輕拂,卷著一抹女子香。
柳絮也登上了城頭,已換了一副新鎧甲,除了容顏稍顯蒼白,其他已無大礙。
“聽聞,你也將代表玄甲軍,去帝都參加書院大比。”柳絮輕語一笑。
“湊個熱鬨唄!”楚蕭笑了笑,也知柳絮也是其中之一,一同的還有林逍的族兄林楓。
整個玄甲軍,也隻能出十人,必是頂尖的存在,至於去了帝都,是否也是頂尖,那就看自身底蘊了。
某一瞬,兩人齊側眸,皆望向了一方,有一人一瘸一拐的走過,正是前任天鼎聖子殷陽。
見之,楚蕭不禁深吸了一口氣,自來秦關,他與這個老冤家,是真真有緣呢?前前後後已撞見好幾回了。
哎!
柳絮則一聲歎,頗有幾分惋惜之意,若那人還是天鼎聖子,那帝都的書院大比,定是不缺他。
奈何,天命之人下手太狠,斬了其一臂,也廢了其根基,再不是天驕,再無緣大比。
嗯?
城外突的狂風大作,惹得楚蕭和柳絮猛回頭。
入目,便見一片大海,自關外席卷而來,駭浪滔天,即便立在巍峨的城牆上,也得仰著頭看。
並非自然的水,那是術法形態,也便是說,敵軍有人施法,且不止一人,要以此,要水淹秦關。
“唔!”
楚蕭一個沒站穩,蹬的一步後退。
城外的波濤還未到,便覺一股恢弘磅礴之勢,他正是被這等強大無匹的氣勢,撞的身形趔趄。
連他都如此,更遑論守城兵衛,修為不濟之人,多被撞翻數米,屹立在城頭的一杆杆戰旗,更是頻頻崩斷。
“真夠勁兒啊!”楚蕭轟的一步站穩,心境震撼無比。
昔日,他曾在幽海練劍,自然而起的駭浪,他亦能一劍破開,可這術法成形的波濤,卻遠非一人之力可抗衡。
黑龍王朝發狠了,瞧這般陣仗,已非先前的小打小鬨了,有修為高深之輩下場了,是真有一舉攻破秦關的勢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