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媳婦跟人跑了。”
莫看這小不點,個頭不高,卻有吃奶的力氣,一個個大嘴巴子,扇的啪啪響。
可歎楚少俠,一世英名,好好的一張臉,愣被打歪了,就這,他老人家都沒醒。
“事實證明,他的確困了。”小翠花揉著酸疼的小手,奶聲奶氣,說的一本正經。
噩夢...終有醒來時。
伴著晨曦第一抹朝霞,楚蕭緩緩開了眸,卻是板板整整的一雙鬥雞眼。
僅此就罷了,湊上去凝看,左眼佛光籠暮,似有太陽;右眼則是魔力縈繞,魔氣掩映的深處,乃一輪月亮。
此等景象,持續了良久,才漸漸消散,而楚蕭,也在妙靈的呼喚下,漸漸恢複了清明。
“大哥哥?”妙靈伸了手,在其眼前晃了晃。
“臉咋這般疼。”楚蕭應聲坐起,哢嚓一聲把臉掰正了。
待看神海時,他整個人都懵了,金佛呢?定魂珠呢?哪來的星辰?哪來的日月?
“嗯咳!”關鍵時刻,就彰顯出猴兒的重要性了,小聖猿手舞足蹈,正兒八經的給他講了個故事。
“我...一種植物.....。”楚蕭不迷糊了,罵娘的心思,倒是有一堆,一尊佛還未擺平,又來一尊魔?
後悔了,早動紅棺女傀,便也沒這麼多鳥事了。
瞧那日月魔佛,住他神海,顯然不準備走了。
昨夜,佛能亂他意識,讓他靈智喪失,魔多半也可以,這可不是啥個好兆頭。
“火大?泄泄火?”小聖猿又上躥下跳,揍你的那個小娘們兒,還擱那躺著呢?
“一邊去。”楚蕭自神海收眸,蹲在了許願身側,她睡的倒是香甜,修為竟還有突破。
他開了火眼金睛,撥開了魔煞遮掩,窺其本源。
看過,真如小聖猿所說,其體內,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,定是魔頭傳法時,留給她的寶藏。
對,就是寶藏,她非特殊血統,但卻勝似特殊血統,隨境界提升,她能一點一滴的開掘體內魔力。
前提是,她能修出完整的九幽玄功,功法殘缺,壓不住魔力,便注定每個月圓之夜,走火入魔一回。
正看時,許願也睡醒了,開眸後,迷糊了好一陣,見楚蕭盯著看,便忙慌起了身,慌亂的檢查自個的衣裳。
“沒,他沒脫你衣服。”小翠花可太懂事了,還知道幫楚少俠澄清呢?就是其後一語,稍微有點兒調皮搗蛋,“就摸了幾下。”
“你.....。”許願臉頰一紅,卻是話未說完,便被楚蕭黑著臉打斷了,“你最好真能帶我尋到青鋒劍,不然,我不介意再把你送回青樓。”
許願本想發飆,但見楚蕭鼻青臉腫時,屬實不好意思開口了,一個失心暴走,給人揍成這熊樣,換誰都火大吧!
罵人的沒有,感激的話語,倒是有一句,“多謝。”
“上路。”楚蕭喚來了雜毛鳥,捂著老腰,一瘸一拐的走了上去,誰說女子不如男,昨夜一戰,他注定終生難忘。
呱!
飛禽展翅,馱著三人遠行。
其後,沉寂的嚇人。
許願一場劫一場造化,進階了修為,兢兢業業的夯實根基。
楚蕭則盯著自個的神海,研究了一路,佛日和魔月,閉眼便能望見,誦經與魔音,不聽還不行,讓他難以穩定心神。
無奈,他又看向許願,直看的人家,渾身上下不自然。
待提及魔道鬼臉,她才俏眉微顰,難怪楚蕭一身的火氣,原是被魔纏上了。
“是我惹的禍,若你願,待尋到完整的九幽玄功,我便傳與你修煉,或許能壓製魔道。”許願一聲輕語。
“這...怎麼好意思。”楚少俠那張黑了大半晌的臉,終是多了笑,還得是老鄉,昨夜那頓打,屬實沒白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