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,不凡的靈植周圍,都有猛禽守著,如他和陳詞摘的血靈芝和三葉玲瓏草,無一不是如此。
然,此地無靈物,隻一把劍,這也守?難不成,劍還能生根發芽,開花結果...長熟了吃了不成?
“以防萬一,可派分身去拿劍。”許願留下一語,便轉身走了,來前商量好的,她引敵,隊友潛入。
這等事,楚蕭熟啊!早與陳詞乾過兩回了,雖然過程有點兒小坎坷,但結局是好的。
無需太久。
眨眼功夫便好。
拿了劍便跑。
“那個死肥豬,過來單挑。”
同樣是引敵,許願可比陳詞囂張多了,不是潑婦,卻有幾分潑婦的潛質,一聲大罵響徹叢林。
楚蕭聽的嘴角直扯,果真是,藝高人膽大,陳詞比不得九幽傳承,沒這般彪悍,堵在人家門口找茬。
吼!
伴著一聲低吼,那頭被許願喚作死肥豬的守家神獸,睜開了碩大的雙目,迷糊三兩瞬後,暴虐之氣乍現。
它是該怒,被擾了好夢,無傷大雅,被喚作死肥豬,屬實忍不了,張口的一聲怒吼,宛若轟雷,震的楚蕭雙耳溢血。
砰!
守家神獸豁的動了,循著聲音來處殺了過去,龐大的體軀,沉重無比,踩的大地轟動,成片參天古木被撞到。
隨之,便是陣陣的轟鳴聲,無需去看,便知許願被追殺,吸引火力嘛!無需硬乾,以她而今之底蘊,乾也乾不過。
“就是現在。”楚蕭看了一眼,見兩者漸行漸遠,便化了一道分身,唰的一聲竄了進去,三五個跳躍,來到了山壁下,來不及查看真假,便一手攥住了青鋒劍柄,竭力往外拔。
尷尬的是,沒拔出來。
大意了。
青鋒劍主之兵器,豈是小小分身能撼動的?
楚蕭未多想,當即真身前往,一躍登上了巨石,雙手緊握劍柄,運足了玄氣。
可惜,他這歸元境修為,也不夠看,使儘了十二分力道,莫說拔出,劍動都未動一下。
他驚了,啥個材料鑄造的一把劍,竟是這般沉重,他連山嶽都能劈開,竟挪不動劍體半分。
“還未好?”他衣袖上貼著的一道符,閃爍了光暈,有話音傳出,是許願在呼喚,怕是撐不住了。
“就好。”楚蕭回了一聲,便喚出了紅棺女傀,若是連她也拔不出,那就隻能撤了,聽,四麵八方都有陰風兒肆虐,不知多少妖靈襲來。
嗡!
論力道,還得是通玄境,哪怕是傀儡,也不是歸元境能比的,玄氣一番暴湧,便輕鬆拔出了青鋒劍。
“走。”楚蕭呼喚了許願,第一時間撤退,紅棺女傀則如一個忠誠的護衛,手提三尺青鋒,緊隨他左右。
砰!
驀的,一聲轟鳴響徹,方才插劍的那塊巨石,竟轟然炸裂了。
炸便炸了,亂石堆中竟還有一道道秘紋,流轉開來,看的楚蕭神色一怔,“封印?”
對,就是封印。
秘紋已成陣,卻是陣腳紊亂,一塊塊石頭,一塊接一塊的崩碎,大地還隨之動蕩開來,好似有一尊強大的存在,要破土而出。
“得,捅馬蜂窩了。”此番話,是小聖猿和焚天劍魂,異口同聲,皆唏噓不已。
以它們之眼界,以楚蕭之大地之力,事先竟都毫無覺察,由此可見,布此封印者,絕非泛泛之輩。
是誰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身為陣腳的青鋒劍,被拔出來了,封印因之破角,便再壓不住地底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