誒?
見墨戒丟出青玉,楚蕭眸子瞬時一亮,他家小寶貝,不會無緣無故往外扔東西,這般舉動,定是在指引他撬機緣。
突的跑出一塊玉佩,鐘意甚感好奇,下意識將其接下,捏在手中,上下望看,見其上刻的古字時,還露了深沉之色。
此細微表情,被楚蕭一覽無餘,不禁問道,“你認得其上的字?”
“夢遣師叔有一本古書,卻是看不懂,便去我道家,找張天師詢問,那日我也在,有幸得見。”鐘意緩緩道,“書上古字之形紋,與你這玉佩上的字,有幾分相似。”
古書?
楚蕭心知肚明。
夢遺大師那本書,得自廣陵的九龍閣拍賣,他曾找葉瑤借來抄了一遍,由父親解讀,也便是他所修的瞬身之法。
想至此,他試探性的問了一聲,“那你家張天師,可看得懂?”
鐘意笑著搖頭,“天師說,那是古時候的文字,他查閱了典籍,也才識得一二。”
楚蕭聽的大受震撼,連道家的天師,都認不全書上的字,父親竟能翻譯出來,能說不是滿腹經綸?
術業有專攻,果是不假,論棋藝,白夫子都敗了;論學識,張天師也不及,由此算來,父親豈不是贏了兩位高人?
“道家之典籍,我也曉得些許。”鐘意還在看青玉,“若未記錯,此玉上所刻的,應該是一個“劍”字。”
“劍?”
“嗯。”
“師姐,我有個不情之請。”楚蕭笑嗬嗬道。
“但說無妨。”鐘意輕語一笑,隨手還了玉佩。
“能否借你一滴血。”楚蕭摸了摸鼻尖,還是奔著病急亂投醫去的。
自得青玉,他已見過很多人,從不見墨戒將其丟出來,唯獨道家鐘意,墨戒才有這般異動,必有所指。
鐘意愣了一下,但還是提煉了一滴精元血,才有救命之恩,哪能駁人麵子,一滴血而已。
“多謝。”楚蕭輕拂手,將血滴在了青玉上,看的鐘意神色怪異,這個青鋒的小師弟,是要為她展示一番滴血認主嗎?
認?
認不了。
青玉並未吸收血,從始至終,也不見其有半分異樣。
楚蕭撓了撓頭,不好使啊!很顯然,他的法子,沒對上墨戒的指引。
“看,他倆聊的多開心。”小翠花還在瀑布那邊,急的上竄下跳,那誰怕是瞧見大美女,走不動道了。
“莫搗亂。”妙靈拍了拍她的小腦瓜,生怕這小家夥,跑出去瞎咋呼:呔,乾啥呢?
“我可不當電燈泡。”小翠花撇了撇嘴,撇便撇了,她還竄入了許願的袖中,翻出了一個小本本。
完事兒,才見她舔了舔小手指,以魂力做墨水,在其上,一陣龍飛鳳舞。
許願和妙靈一左一右,湊上來一瞧,好嘛!歪歪扭扭的一串文字,“某年某月某日,某人跟人漂亮姑娘,在月下談情說愛。”
“呃!”兩女皆嘴角一扯,這小東西,調皮搗蛋的很呢?這般打小報告,怕不是等哪日跟著楚蕭去了帝都,拿給玄陰之體看?
嗖!
楚蕭何止走不動道,乾脆跟人美女走了,走前還留了一道分身,回雨簾洞傳話,他得外出溜達幾日。
說溜達也不確切,而是撬機緣。
鐘意乾係青玉之秘辛,可不得好好研究一番?滴血不好使,那便換其他路子,總能試出來。
“小師弟,你跟著我作甚?”鐘意微笑著問道。
“師姐是要去滄瀾城吧!”楚蕭咧嘴一笑,“巧了,我也要去滄瀾城,咱正好順路,半道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“不,我要去岐山。”鐘意拂袖,甩出了一道符,迎空化作了一隻虛幻的白鶴,她便一步踏上,騰空而起。
岐山?
岐山好啊!
聽說那風景不錯。
楚蕭如一個跟屁蟲,死皮賴臉的跟了上來,雜毛鳥都不騎的,與人同用一隻坐騎。
鐘意又皺眉,這小子怕不是還沒娶媳婦,看上她了?要與她聊一段情情愛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