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楚蕭一拳霸道無匹,砸的大地轟顫,可怕的餘威,蕩成一片氣勁,朝四方橫鋪,府中剩下的一半房屋,也被震塌了。
除此,便是乖乖佛鋪在地上的那層佛光,也轟然崩滅了,也得虧佛光削弱了拳威,不然,坍塌的可就不是這城主府了。
啥情況?
許是動靜太大,多有街人聚集。
在外巡邏的琅琊兵衛們,也自大街小巷圍來,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,竟敢在城府鬨事。
進來一瞧,才知是小城主,怕是練功走火入魔,正揮舞著拳頭,擱那嗷嗷直叫的打孩子。
對,就是打孩子,是個腦門兒鋥光瓦亮的小光頭,被他揍的鼻青臉腫。
“醒來。”乖乖佛且戰且退且嘶喊,欲將楚蕭喚醒,是他惹得禍,沒請出舍利佛,卻混亂了楚蕭意識。
此刻,儼然已六親不認,且是誰都不打,就盯住他了,哢哢便是一片拳威,饒是他底蘊雄厚,也難抵擋。
“這.....。”街人一臉懵,剛從土堆裡爬出的嶽丈、莽爺和城府侍衛,也一頭霧水,好端端的,咋還發狂了。
嗖!
乖乖佛賊機智,溜煙兒便竄出了城府,即便要打,也不能在城中,會傷及無辜。
身後,楚蕭儼然一尊走火入魔的佛,攜卷魔煞肆虐的念力,緊追不放,一副不弄死小光頭,便不算完的架勢。
誒?
還在城牆搬磚的那位,下意識間回了頭,正見乖乖佛逃的連滾帶爬。
妖僧看的老眉微挑,他那出類拔萃的小師侄,這是被揍了嗎?
看過。
還真是。
那個他恨的牙癢癢的琅琊城主,正在後死命追殺,身上的佛光是什麼鬼,入了他佛門?
沒人給他答案,乖乖佛也沒空與他說,兩人一前一後,一追一逃,掠過城牆,去了城外。
隨之,便聞一片山林,傳出震天的轟鳴,無需去看,便知那倆乾上了,成片的碎石崩天而上。
打吧打吧!
都打死才好。
妖僧已沒了搬磚的念頭,卻是多了看戲的心思,杵在城牆上,看的那個賞心悅目。
看熱鬨?想得美,有個孝順的小師侄,能讓他這個起早貪黑的師叔閒著?
不久,便聞山中一聲呼喊,傳自乖乖佛,“老禿驢,過來。”
佛家的小和尚,被打急眼了,可不得找幫手?他乾不過琅琊城主,不代表師叔也乾不過。
兜兜轉轉一大圈兒,還是沒能繞過一物降一物,沒有修為的絕對壓製,根本摁不住那個發狂的人。
嗖!
妖僧也是勇,一步便從城牆跳了下來,雙目冒火,老臉還黑如焦炭。
鬼才想去,但不去能行?掛在他脖子上的那串念珠,勒的他直想yue。
“唵、嘛、呢、叭、咪、吽。”
妖僧來的倒是巧,正聞佛經聲,也正見楚蕭大秀才藝。
他不是佛,卻使出了佛門的神通,雙手合十之下,竟化出了一尊如山嶽般巍峨的大佛,身後還長滿了手。
沒錯了,正是千手如來法,一隻隻金色佛手,一隻比一隻鮮亮,眼神兒不好使的人,都數不過來的。
舍利?
妖僧後知後覺,終是開竅了,神色怔怔,難怪琅琊城主這般形態,難怪能使出佛門神通,原是被舍利控了心神。
也便是說,舍利還在,不過碎裂後,有一塊小碎片,融入了其體內。
好事啊!
待哪日將其擒下,與之合為一體,佛門聖物便還是他的,碎片便是一顆種子,得香火念力澆灌,是能長成參天大樹的。
“看?還看?”乖乖佛又一次敗退,念誦了咒語,他指定是壓不住發狂的蕭楚了,這等技術活兒,還得師叔出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