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誰啊?”見楚蕭不請自來,杜子騰上下掃量了一番。
如他,院中人也都齊齊側目,第一眼望見,便有一種熟悉感,似在哪見過,特彆是那鋥光瓦亮的逼格,賊他娘晃眼。
唯有掌教武德,穩如泰山,還能是誰?楚少天唄!
這事,整個青鋒除了他和夫子師叔,沒有第三人知曉。
越少人知道越好,畢竟,這是玄字輩的大比,天字輩殺進來攪和,很多人是要罵娘的。
“我名蕭楚。”楚蕭嗬嗬一笑,隨手還亮了一下自個的牌子,師傅親手鑄造,比親娘還真。
“蕭...楚?”杜子騰摸了摸下巴,一眾弟子長老,也都眼神兒奇怪,這個名諱,乍一聽咋的這般耳熟嘞!
“徒兒,來。”武德是個戲精,當即招了手,一番呼喚,聽的眾人皆一愣,徒兒?
對此,武德給的說辭,就跟鬨著玩似的:外出遊曆,偶然所得,緣分懂不懂?
懂!
並非所有人,都如蠻雄那般,智商不夠數,機智如辰羽,此刻的神色,就意味深長。
蕭楚?
楚蕭?
他有八成肯定,對方便是小師叔,無非改了容貌和氣息,能有此手段,定是夫子師祖的傑作。
想到這,他默默開了火眼金睛,雖未看穿真容,卻瞧見了其丹海的小聖猿,嗯,楚少天無疑了。
“見過師尊。”演戲演全套,楚蕭這一禮,就行一本正經,師傅給他造的假身份,便是掌教的小徒兒。
“怎的又變黑了。”武德伸了手,擰了擰楚蕭的臉,心中那個唏噓不已。
論技術活,還得是白夫子,瞧這千麵人皮,造的是真妙,若非他早知,都認不出來的。
美中不足的是...這張臉,瞅著頗不順眼,與先前的俊朗帥氣,絲毫不沾邊兒。
唏噓之餘,還有震驚。
夫子師叔究竟給其吃了多少靈丹妙藥,離開青鋒時,是歸元七境,才幾月,就真武第四重了。
進階神速。
極好。
必能一鳴驚人,亮瞎世人的狗眼。
“武胖子,人呢?就等你仨了。”正說時,院外傳來了呼喚,言語中,還帶有幾分罵娘的意味。
“催,催你大爺。”武德交代了一番,便翻牆走了,玲瓏二月也隨其後,該是要與帝都的好友聚一聚。
“蕭楚。”臨出門前,玲瓏月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楚少俠。
夫子他老人家,玩的是真花裡胡哨,這麼一張千麵人皮,該是沒少花銀子。
掌教師兄未明言,她們便也跟著裝傻,蕭楚,這貨就是蕭楚,北境琅琊城主。
若真暴露了,那便愛誰誰,這些年,她青鋒書院可沒少乾奇葩事,所謂的民風,也早已浪到九霄雲外了。
長輩走了,眾小輩圍了上來,如看兒似的,瞄來瞄去,手腳不安分如鐘靈,還伸出手指,戳了戳楚蕭胸膛。
看,楚蕭也在看呢?
多日不見,他的這幫小師侄們,貌似都未荒廢光陰,修為境界皆有提升,體魄也皆有蛻變,尤屬錦繡,最出類拔萃。
她該是降服了那道天雷,窺其功體,四肢百骸、五臟六腑、奇經八脈...皆雷電撕裂,連徜徉周身的氣血,都雷息縈繞。
“你之天雷,借我使使唄!”楚蕭一臉笑嗬嗬道。
“好說。”錦繡的笑,也有那麼一種恍然大明白的深意,天雷能認主,小師叔功不可沒,豈有不借之理?
他倆皆非墨跡之人,一前一後便入了小閣樓,其後,便是哐當一聲響,不止關了門,還以符咒隔絕了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