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官兒一語,響徹喧鬨的會場。
做裁判的,他是專業的,忍不住沒笑出聲,是他的職業道德,就是看華天都的眼神兒,語重心長。
裝逼是個技術活,裝得好,能博得滿堂彩,若裝不好,那就是個跳梁小醜了,某人便是以實力,讓自個火遍天下的。
“鎮魔司楊文,摘星聖女項嫣,上台。”
“我棄權。”
“皓月書院周陽,道家鐘意。”
“棄權。”
“捕妖府吳雲,神機營秦絕,上台。”
“我,棄權。”
凡參加大比之人,皆有一次複活的機會,在複活賽勝出,也算晉級,這是個好規則,其後散場,皆有人不戰而降。
硬茬子,戰也是大敗,還不如多留些力氣,在下一輪大展拳腳,棄權不丟人,天命之人都被刷去複活賽了,他們還有啥不好意思的?
“十萬兩進賬。”要不咋說項宇的姑姑呢?項嫣懷中也揣著一個小本本,是謂賬本。
押了自己贏,可不就賺錢了?
不少人喜笑顏開,押摘星聖女準沒錯,道家鐘意和皇族秦絕,也都未讓他們失望。
“我這,贏的可就多了。”楚蕭沒有小賬本,掰著手算便好,既是賭博,自有賠率,冷門與熱門大不相同。
巧了,他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主,便是一個冷門,押他的定是不多,賠率能低了?
“指定低不了。”
這話,是辰羽說的。
小師叔真好人哪!一個假身份,外人不知,便也不看好,自家人知內情,便能贏不少錢。
“摘星孟子川,紫禁聖子慕容澤。”戰台上,接連三場棄權後,吳老官兒又喊話。
孟子川倒是上去了,卻是良久,都不見慕容澤現身,不是擺架子,而是他...壓根兒就沒來,抽簽時都不見人,還是他人幫忙抽的。
人呢?
人呢?
紫禁長老火冒三丈,慕容家的人,神色更難看,就指著他爭光了,到了不見人。
“又一筆進賬。”全場,屬楚少俠最穩,必贏的一局。
有人贏,便有人輸。
好歹是一家聖子,哪能在第一輪便被刷下去,正是有此想法,不知多少賭徒入局,就等著收錢了。
而今一瞧,押注的銀子,與丟了沒啥區彆了,天命之人是裝逼裝岔劈了,這位倒好,乾脆都不來的。
所以說,押注需謹慎。
坑爹年年有,今日特彆多。
“孟子川,晉級。”等待良久,吳老官兒終是喊了這番話。
孟子川下台時,還有些神情恍惚,若非鐘意師姐,代表道家出戰,空出一名額,他也入不得書院前十,來參加大比,也沒想能奪太高的名次。
誰曾料,對上紫禁聖子,對方沒來,打都不用打,直接晉級,這般好運氣,屬實讓他措手不及。
“羽天靈,來戰。”有些弟子,都不用喊的,自個就登台了,正是摘星書院的傅紅眠,如一隻蝴蝶,翩然而落。
“找打。”羽天靈一聲冷笑,隨後便到,曼妙的身姿,加之周身徜徉的雲霞,讓她一眼看去,頗像一位畫中走出的仙子。
“兩情若是長久時,又豈在公公母母。”
見兩人上台,看客們來勁了,其中有那麼幾位,還頗有情致,張口吟出了一句詩。
整個大秦都知,那倆是個死對頭,逢見麵必掐架,抽簽都能抽到一塊去,能說不是緣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