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宇殺過來了。
他來便好了,楚少俠終是有人作伴了,先前是一人被揍,此番,是哥倆一塊被錘,且戰且退,都架不住冰火侵襲。
反觀蕭夜,則越戰越勇,一人追著兩人打,還特彆照顧他的老冤家,不服?不服就打到你倆服唄!
“早知你這般不抗揍,我就不上台來了,直接投降。”項宇疼的齜牙咧嘴,鼻青臉腫的小模樣,甚是滑稽。
“我很能打的,今日狀態不佳。”楚蕭抹了一把鼻血,一邊遁一邊內視丹田,猴哥啊猴哥,你可彆再吸了,我頭暈。
“你倆屬烏龜的?”
蕭夜大罵,單手掐了印訣。
天空風雲色變,有一道光芒從天而降,擊在了戰台上,又造出冰天雪地,雪中還有虛幻的烈焰燃燒,讓人不覺是熱還是冷。
此法一出,開遁的那哥倆,當場安分了,一左一右,被凍成了兩具冰雕,無差彆的封禁,若古岩還在台上,定是第三具冰雕。
“跑,咋個不跑了?”蕭夜悠哉悠哉而來,左手烈火,右手寒冰,將先天的兩屬性,耍的門兒清。
“沒辦法了,動絕活吧!”
“英雄所見略同。”
楚少俠和小胖墩兒還是不冷,都被凍成冰疙瘩了,還有空擱那聊天。
聊著聊著,兩人便破冰而出了,恰逢蕭夜殺到,巴掌掄的溜圓,說好的不打臉,奔著臉就來了,貼臉開大,他還是頗有幾分心得的。
“誒?你姐咋沒穿衣服?”項宇一愣,扭頭便往台下瞅,楚蕭也是個戲精,與之動作神同步。
最有意思的,當屬看客們,有不少都信了某人的邪,都鬼使神差的望向了某一方,看的是蕭湘、蕭瑟和蕭謠。
彆鬨,人是穿著衣服的,就是那三雙似水的美眸,都燃出了火苗,若眼神兒能殺人,項宇那張嘴,已被撕爛千百回。
砰!
短暫一瞬,台上已碎石崩飛,是被蕭夜砸的,方才的大嘴巴子,都快掄楚蕭和項宇臉上了,偏偏,朝台下看了一眼。
正是這一眼,讓那倆不要臉的貨,鑽了個空子,一掌加一拳,把人昨夜吃的肉夾饃,都差些打出來。
“殺呀!”項宇換了兵器,手中的鐵劍,換成了一根棍子,就是他那小個頭,與之不咋對稱。
“你倆大爺的。”蕭夜轟的一步落地,一股火氣,自胸腔直衝天靈蓋。
他改主意了。
今日,讓這倆爬著走。
“定。”打輔助,楚蕭是專業的,即便狀態糟糕至極,可施展定身術的力氣還是有的。
“唔!”才要大展神威的蕭夜,身體不由一滯,雖隻禁了他一瞬,但足夠小胖墩殺到了。
嗡!
鐵棍嗡顫,他槍出如龍,沒打頭沒打臉,一棍子捅人褲襠裡了。
“嘶!”倒抽冷氣聲,一時響滿全場,特彆是男爺們,包括台上的吳老官,都頓覺身體某個部位,涼風兒一陣。
疼,必定很疼,瞧蕭夜那張臉,已如吃了秤砣,兩眼淚汪汪,若非情景不合時宜,他定會扯開褲子,往裡瞅一眼,看看他那倆蛋蛋還在不。
“放心,俺下手有分寸。”項宇那不要臉的尿性,很好的闡釋了這番話。
“下回,換個帶刺兒的。”楚少俠的想法,就多少帶點私人恩怨了。
轟!砰!
其後一幕,無需再看,僅聽聲兒便好,慘叫、狼嚎、罵娘....知道是書院大比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仨混混擱這打群架呢?
師傅領進門,修行看個人,某哥倆一旦動真格的,那便是一堆看家本事,手法還賊他娘的嫻熟,看的全場那個吾心甚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