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過一麵之緣。”雲霄聖女笑的祥和,可手上卻未閒著,拇指扣中指,起手便是一佛印。
隨之,便見一片攜卷佛光的念力,宛似大海一般,洶湧翻滾,身在台上的吳老官兒,當場被淹沒。
這老頭也是有興致,隨手拈了一縷,纏在指尖,看了又看,世人供奉的香火,才有這般念力,屬實奇異。
錚!
楚蕭已禦劍出鞘,一擊便劈開了念力海洋,劍之餘威,還斬破了雲霄聖女的護體佛光。
“你很強。”雲霄聖女淡淡一聲,身後竟有一輪炙熱的太陽,冉冉升起,有萬道光芒綻射。
光是佛光,亦是劍光,與華天都的神龍斬,頗有幾分相像,佛光普照之地,便是無差彆的劈斬。
嗡!
楚蕭巍然未動,體魄卻雷電撕裂,聚成了一副雷霆鎧甲,任佛劍錚鳴,難以破防,隻在鎧甲表麵,擦出了一撮撮火光。
“唵、嘛、呢、叭、咪、吽。”雲霄聖女則輕唇微啟,念誦了另一種佛經,該是淨世咒,相比大悲咒,它更具魔力。
聽,台下滿是悶哼聲,連場外的看客,也有不少人意識朦朧,恍惚間,好似望見了一尊佛。
誦經聲縱再怪異,無外乎音波攻伐,巧了,楚少俠對這類法門,也略通一二,也便是雷神怒。
“給我...蕭夜蕭夜我愛你,阿彌陀佛保佑你。”楚蕭那一個“破”字還未吐露,便唱起了小調。
我日!
台下的蕭夜,當場就炸鍋了,嗷嗷直叫,要殺上台揍某人,太他娘氣人了。
“我以為,那貨隻是色膽包天。”羽天明深吸了一口氣,到頭來,原是性取向有問題。
“青鋒盛產逗逼,世人誠不欺俺。”項宇則從袖中摸出了一個小本本,舔了舔毛筆,在其上龍飛鳳舞的寫了一番話:某年某月某日,某人調戲蕭家小侯爺。
撲哧!
陳詞終是忍不住了,笑出了聲,一側的紫仙和柳絮,也下意識掩了玉口。
世人也樂了,姓蕭的那貨,怕不是與小侯爺有仇,前日使陰招,給人打的不省人事,今日便來這麼一出。
“嘛呢?”楚蕭看了一眼丹田的虛無空間,正見小聖猿,捂著肚皮哈哈大笑,它是說了不調戲美女,可沒說不調戲男的。
逗樂歸逗樂,楚蕭的雷神怒法門,的確是使出來了,無非是一個“破”字,被小聖猿換成了一串小調,該有的音波之力,一樣不少,不止破了淨世咒,連雲霄聖女背後的那輪太陽,也一並震滅了。
“唔!”
雲霄聖女低吟,有半步後退,體繞的佛光念力,還潰散不少。
她之定論,半分不差,此人很恐怖,一般的佛法,奈何他不得。
“莫再與他糾纏。”雲霄聖子傳了一番話語,如這般怪胎,一擊撂倒才老實。
啪!
雲霄聖女當即雙手合十,口中念誦了咒語,通體都佛光大盛。
戰台因之轟動,有個大家夥,拔地而起,該是一尊觀音,巍峨如山,背後長滿了手,每一道都佛光籠暮。
“哇?”看官們集體仰頭,饒是一眾聖子聖女見了,也不禁皺了眉頭。
大,那尊觀音太高大了,佛光刺目,氣場恢宏,如此之法門,硬接怕是會被打爛。
小看了佛家信徒,不動則已,動則轟天動地,那一千隻手拍下來,山都能給推平了。
“千手觀音法。”楚蕭也仰了頭,雖是第一次見,卻並不陌生,因為它與千手如來法,如出一轍。
那就來唄!
萬眾矚目下,他也請出了一尊龐然大物,一尊金色的大佛,正是千手如來,胸口卍字刻畫,腦門兒鋥光瓦亮。
世人揚起的頭,並未低落,而是扭動了一下,雙目圓溜的盯著大佛,其中有不少人,還暗自吞了口水。
玄甲軍來的蕭楚,多才多藝啊!竟通佛門神通,同樣一宗法門,竟用的比雲霄聖女還強,瞧大佛的個頭,可比觀音高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