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不可貌相,這位便多才多藝,用佛家的神通,將佛家的信徒,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“低調。”楚蕭端起茶杯,有模有樣的抿了一口,舉手投足間,儘顯漸入佳境的逼格。
“嘁!”蕭夜看的一臉不爽,卻也不敢瞎咋呼,倒是他的兩位兄長和三位姐姐,頗賞識人才。
真一匹黑馬,大比前,誰曉得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弟子,有如此強悍之底蘊。
可惜,他姓蕭卻非蕭家人,當真有血緣關係,綁也得給其綁回西嶽,正兒八經的供起來。
砰!
大戰還未落幕,台上又起轟鳴。
不過,相比佛與佛對轟的大場麵,這倆就顯得小打小鬨了,戰的雖熱火朝天,卻鮮見出彩之處。
瞧,身為裁判的吳老官兒,看的都快瞌睡了,非兩強遭遇的對決,他屬實提不起啥興趣。
“小小薄禮,不成敬意。”項宇偷摸塞給了楚蕭一個小布袋,待扯開一瞧,哇!全他娘的小情書。
“這...怎麼好意思。”楚蕭嘴上這般說,手上可沒閒著,麻溜揣了起來,還生怕旁邊幾位美女瞧見。
拿人手短,他能不知小胖墩的心思?定是見識了千手如來法的霸道,才這般慷慨,拿珍藏版換佛家法門。
所謂禮尚往來,他不吝嗇,真就傳了,還不忘告誡了一番,此等神通不比其他術法,修之...萬萬慎重。
今日,大比結束的快,還未見夕陽西下,便落下了帷幕,有三十六人登臨天榜,待明日抽簽,再繼續對決。
“運氣,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”走出會場時,諸多看客都在感慨,言辭中不乏惋惜之意。
論修為戰力,上榜的三十六人,不代表就是最強,不說其他,單論羽天靈和傅紅眠,出局的那些人中,便有不少都強過她倆。
如青鋒聖子和皓月聖子尹,那倆是真的倒黴,撞上了天命之人,戰敗了不說,還元氣大傷,才有了第二輪便被淘汰出局的尷尬境地。
“大比至此,乾敗聖子的人可不多,玄甲軍的那位小城主,連敗摘星聖子和雲霄聖女,其戰績,已僅次於神龍之體。”
“明人不說暗話,俺想看他和華天都對決,或許,真能與天命之人掰掰手腕。”人影熙攘的賭場,這般話語聲,頻頻不絕。
押注。
逛街。
幽會。
楚少俠和瑤妹子將夜裡的行程,安排的明明白白,直至夜深人靜,小兩口才一前一後,偷摸回了彆苑。
打老遠,便見祥和的佛光,定眼一瞧,正是雲霄聖女,大半夜的不睡覺,正立在玄甲軍彆苑外的池塘前。
可不是在此賞風景,是等人,見楚蕭回來,她才緩緩轉身,輕語一笑,“小師弟,你體內可是融有佛家舍利。”
楚蕭捂著嘴,輕輕搖頭,急的小聖猿上躥下跳,他都準備來一堆虎狼之詞了,全被堵了回去。
嗖!
雲霄聖女則輕拂手,袖中飛出了一顆小佛珠,映著星輝,其上佛光一閃一閃的,“此物,可感應舍利。”
“聖女有話不妨直說。”楚蕭一笑,未再打馬虎眼。
“借你之血,譯一部佛經。”雲霄聖女笑的柔和,見楚蕭眉宇微挑,她還解釋了一番,“你的血,有舍利念力,可做佛經的鑰匙。”
“這也行?”
“不讓師弟白出血,若你願,我用它交換。”雲霄聖女笑了笑。
說著,她又取了一物,乃一部古卷,確切說,是一宗秘法,《大羅天手》四字,清晰可見。
無需拆開看,便知是一部掌法,還是從天而降的那種。
果然,雲霄聖女隨後便道,“此法前身乃《大羅佛手》,不過經由道家天師的改良,才換了稱謂。”
“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