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華天都,晉級。”
吳老官兒悠悠的話語,響滿場內外,說著,他還輕甩了衣袖,化去了神龍塔,祭了一股柔和之力,將重傷的白苓,送下了戰台。
這丫頭,今日已足夠自傲了,單打獨戰,竟逼的神龍之體,動了三個天賦神通,先前的辰羽和尹天奇聯手,都沒能讓華天都動真格。
“無趣。”
華天都收了本命龍氣,倒背著手,踏空回了座位,閉目養神前,嘴角掀的頗玩味。
“可還好。”葉瑤如風而至,攙住了白苓,不忘調動玄陰之力,化解其體內的殺意。
“無妨。”白苓颯然一笑,卻是一個沒咋站穩,又咳了一口小血,待看華天都時,則是滿目忌憚。
強,那人屬實強的不著邊際,龍氣澎湃,且淩駕玄氣之上,諸多的天賦神通,各個都讓人難以招架。
就這,他還未真正動底蘊,當真戰力全開,莫說她一人,縱再來三五個聖子級,怕也非其對手。
“嗯咳!”天璣子又作妖了,一聲輕咳傳遍蒼字輩的席位,一番眼神掃過去,就差來上一句:還有誰?
he...tui....。
沒人慣著他,鎮北王府的老太爺,舌尖上的粘著的一片茶葉渣,都快吐他臉上了。
下方,一道倩影已然登台,正是青鋒聖女錦繡,一身雷電撕裂,天雷之威橫鋪全場。
“辰羽都未必行,你比他出息?”玄幽聖子夜冥霸氣登場,還未開戰,便先恐嚇了一番。
書院曆來的奇怪現象,聖子戰力皆強於聖女,他與辰羽旗鼓相當,自是瞧不上這個小娘們。
憐香惜玉?沒有的事兒,他夜家與錦繡的家族,仇怨不小,難得抽簽撞上,不得帶點私人恩怨?
“話說大了,當心閃了舌頭。”錦繡拂手,一柄雷劍化於手中,這一瞬,其身後還有異象若隱若現。
“來。”
老冤家對老冤家,無甚廢話的,小秘術都不稀的用,開戰便是高階術法對轟,打的戰台滿是刀光劍芒,掌印拳影。
孰弱孰強,暫無定論,夜冥修為高上一重,底蘊更強,錦繡修為差些火候,好在有天雷助威,數十回合都不落下風。
“老夫掐指一算,你家聖女,多半要敗。”項宇蹲在座位上,哢吧哢吧的嗑瓜子,瓜子皮吐了一地。
“那可不好說。”楚蕭悠悠一笑,早已偷摸開了火眼金睛,不看錦繡,就盯著夜冥看。
那廝,狀態不佳的,體內有傷,該是昨日鏖戰,季楓與之玩命死磕,傷了些許元氣,才一夜,難以恢複。
他能看出,同樣有火眼金睛的辰羽,又豈會不知?多半早已告知了錦繡,打,朝死了弄,耗死那個癟玩意。
“唔!”
事實也的確如此,不過三十回合,夜冥便漸顯頹勢,說是後繼乏力,也絲毫不為過,潰敗的氣血,已見萎靡之態。
反觀錦繡,可比他堅挺多了,每日都以天雷煉身,煉出了不凡的體魄,後勁兒可足了,且半分不給夜冥喘息的機會。
誒呀?項宇瓜子都不嗑了,直接立在了座位上,真看走眼了,姓夜的那小子,怕是腎不行啊!打著打著便喘開粗氣了。
這一喘不打緊,被錦繡逮住了機會,一劍遙指天穹,以雷引勢,“雷劫:天劍。”
嗡!
天風雲色變,雷霆閃電交織,凝練成了一柄巨劍,攜卷雷威,筆直插了下來。
“該死。”夜冥眸子略顯猩紅,對方顯然是看他狀態不佳,要逼他正麵硬剛啊!
“怕你不成?”他轟的一步站穩,一瞬運足了玄氣,單手擎天,化出了五指大手。
“嗯,勝負已分。”武德捏了捏小胡子,錦繡那丫頭,乾仗有一套,從頭到尾都留著一分力,攢著勁兒開大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