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悶哼又起,還是那些底蘊不濟的倒黴看客,方才被劍吟刺的雙耳溢血,此番見了劍光,又被晃的倆眼一抹黑。
“咕咚!”眼沒瞎者,則在仰著頭,暗自吞口水,大,那道劍光太大了,自遠處看,便如一根擎天立地的光柱,而南潯,便被籠暮其中。
“真讓人意外,她竟對劍道,造詣如此之深。”林楓也在仰頭,唏噓又咂舌。
“那,不是劍道,是法相。”楚蕭說道,他有火眼金睛,看的更真切,那是五行成陣,外相為劍。
“還是頭回見三姐開大,這是要一招定輸贏嗎?”陳詞一聲輕語,被驚的心神直顫。
“一般的術法,也奈何不得華天都,用了也白用。”紫仙話語悠悠,“倒不如拚力一擊,來的更痛快。”
她這話,說的頗確切,的確是拚力一擊,無論成敗,她都無力再戰了,且短時間內,難以恢複。
“我說,這結界結實不?”台下,不少看客都挪窩了,都換了位置,就怕南潯一劍劈下來,把結界連帶會場,一並劈成兩半,若遭了劍之餘威,不得去見太奶?
“一幫慫貨。”吳老官兒穩如泰山,此守護結界,抗揍者呢?一般的半步天虛境,一擊都未必破的開。
所以說...淡定。
“此一擊...尚可。”華天都掀了嘴角,周身有龍氣洶湧,更有一尊金色的寶塔,轟然顯化。
正是那神龍塔,隻不過,此番不是封禁對手,是守護己身,欲傷他,先破塔。
斬!
南潯一字輕叱,揮劍而下。
登時,虛無電閃雷鳴,貫穿天地的劍光,攜卷摧枯拉朽的劍威,迎頭劈了下來。
孰弱孰強?世人皆目不斜視,也心境直顫,連一眾聖子,也不例外,如此霸道的一劍,他們自認接不下。
嗡!
劍落,巍峨的神龍塔,當場炸裂,崩飛的碎片,化成了一縷縷的龍氣,消散於虛無。
塔碎了,人還在,華天都依如一座石碑,立在台上,巍然未動,渾身上下,連半分傷痕都不見。
全場皆驚,玄虛徒孫的拚力一擊,竟未傷天命之人分毫,從始至終,也隻破了神龍塔,也僅在其神龍甲上,劃出了一道淺淺的溝壑。
“我的棍子嘞!還我。”項宇深吸一口氣,朝楚蕭伸了手,搗蛋?怕是搗不動啊!那廝金剛不壞啊!
對,就是金剛不壞,大比至今,那麼多的狠角色,無一人破開他之防禦,何其恐怖。
“嘁!”小聖猿不以為然,在丹田咋咋呼呼,“莫怕,若與之對上,小爺給他放把火,燒滅他的神龍甲。”
“殺雞焉用牛刀。”楚蕭揣著道,一個神龍甲,就放空間之火,那還要他作甚,金剛不壞?多砍他幾刀,看他壞不壞。
嗯咳!
裝逼是會傳染的,華天都才裝完,便換天璣子了,咳便咳了,還瞟了一眼玄虛子。
“tui...!”玄虛子好脾氣,但他老人家瞄的準哪!一個瓜子皮,吐那誰臉上了。
南潯已收劍,踉蹌一步,走下了戰台,嘴角溢血,容顏煞白無血色,紫仙說的半分不假,拚力一擊後,她無力再戰。
台下,陳詞等人忙慌上前,卻是有一人,比她們更快,正是長發披散、紅衣飄搖的季楓,如風而至,攙住虛弱不堪的南潯。
“那倆,挺般配的,適合做夫妻。”頗多看客露了語重心長之色。
“嗯....也適合做姐妹。”四大美男之一,生的極俊的,沒了傳家寶,少了陽剛之氣,多了陰柔之色,配上一襲紅衣,乍一看還真像個女子。
“疼疼疼。”齜牙咧嘴的是羽天明,南潯啥都不多,就姐妹多,稍微來那麼幾個,就能將他渾身上下,擰的青一塊紫一塊。
逢這劇目,總有人趁火打劫,如小胖墩兒,如林楓大公子,便扒開人群,狠狠踹了幾腳,你個王八羔子,早看你不爽了。
論手腳麻溜,還得是楚少俠,人沒擠進去不打緊,手伸進去了便好,在某人身上一陣亂摸,拽走了一塊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