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霧怪異,一絲絲一縷縷,皆霸道的玄陰之力,隻一擊,便震碎了玲瓏塔,可怕的餘威,撞得守護結界都轟轟直顫。
“唔!”太白聖女低吟,蹬的一步後退,待站穩身形,她拂袖將劍插在了戰台,雙手合十,隨之變動印訣,“第三招。”
轟!
手印定格時,戰台一陣動蕩,其身後,有一座光門拔地而起,在世人望看下,門戶轟然打開,有一片大海,自內翻滾而出。
那,不是真的海,竟是一道道劍氣,凝聚而成,洶湧的每一片波濤,都是一片劍光,潛藏恐怖的劍威,還未至身前,葉瑤的青蓮,便被其衝散了。
“咕咚!”不少人吞口水,不愧是禁忌大術,這一片海浪拍過去,若是頂不住,不得被劈成灰?
“誒喲喂!”項嫣見了,則嘖舌不已,她這老冤家,竟還藏著這等手段,先前與她戰時,竟未動用。
“明人不說暗話,俺有些尿急。”林楓瞪的倆眼圓溜,書院的聖女,皆非泛泛之輩,底牌真真不少呢?
“淡定。”楚蕭穩如老狗,太白聖女手段不淺,他家娘子也不是蓋的。
“看,變了,變色了。”小胖墩一驚一乍的臭毛病,怕是改不了了,乾脆站在了椅子上,咋咋呼呼。
無需他說,看官們也已瞧見,所謂“變色了”,是指葉瑤的白發,竟在這個瞬間,化成了嫣紅,看的世人一陣挑眉。
老輩們多淡定,玄陰之體邪乎著呢?白發是其常態,紅發才是底蘊全開的戰鬥狀態,看她的氣血,儼然已完全蛻變成玄陰之力了。
再說其氣勢,也遠非先前可比,人未動,異象已演化開來,靜心聆聽,恍似還能聽聞美妙的天音,宛若仙曲。
“能逼出瑤妹這般狀態,太白書院的聖女,的確有幾分道行。”紫仙輕語一笑。
“瞧你這神態,好似也是頭回見她這般模樣。”陳詞側眸,掃了一眼身側的楚蕭。
“嗯。”楚蕭輕點頭,看的滿目新奇,連火眼金睛都開了,能隱約瞧見,葉瑤體內,有一片朦朧的煙霞,該是玄陰之本源。
“一個白發,一個紅發。”項宇摸著小下巴,倆眼珠骨碌碌直轉,不覺間,還腦洞大開,“這...雙倍快樂唄!”
“好好好。”腦洞大開的,何止他一個,瞧那個姓華的裝逼販子,此刻的眸光,也炙熱如火,舔舌頭的神態,顯儘了邪惡之態。
錚!
劍吟起。
葉瑤輕拂了衣袖,也並攏了玉指,玄陰之力於她周身,縱橫飛舞,凝練成了一道直衝九天的劍虹,伴有極光與閃電。
劍落,洶湧而來的大海,被她一劍劈開,恐怖的劍之餘威,斬的太白聖女,又蹬蹬後退,連其身後的光門,也轟然崩塌。
一時間,戰台飄滿了雪花,無論潰敗的劍氣,還是光門炸裂的碎片,都在跌落中,化成了晶瑩的冰霜,儼然一個冰天雪地的奇異之景。
“好冷啊!”頗多看客裹了裹衣裳,即便有結界擋著,依舊能覺一股恐怖的寒意,迎麵吹拂,吹的他們渾身上下透心涼。
“低估你了。”秦焱一聲喃語,也覺察到了寒風,且體內的九陽真火,此刻還倍感躁動,若對上玄陰之體,他怕是戰不過。
輸了!
三招已過。
太白聖女轉身下了台,臉頰蒼白無血色,三個禁忌之法,已耗的她玄氣枯竭,功體還大有損傷,沒個十天半個月,難以複原。
她敗了,便昭示著書院的八大聖女,無一例外,全部出局。
而天榜八強,戰至這一刻,也真正有了定論,皇榜上的八個名諱,已清晰可見:玄甲軍蕭楚、玄陰之體葉瑤、羽林衛蕭風、小郡主白苓、皇子秦焱、玄幽聖子夜冥、太白聖子南宮宇,外加一個牛逼哄哄的天命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