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蕭楚太快,如一道劍光,圍著蕭風來回飛射,每有一來回,蕭風身上,都會多一道森然的劍痕,這才三五瞬,其體魄之血壑,已是縱橫交錯。
“咕咚!”
蕭夜不咋呼了,猛吞了口水。
那,還是對他動陰招的蕭楚嗎?竟如此強悍,身法竟如此之詭譎,兄長底蘊何其強,這幾瞬間,竟毫無還手之力。
“他,若是咱南宮家的人,該有多少。”瓏月滿心遺憾,家族的不傳之秘,竟在外人手中,用的比少主更出神入化。
“那是謫仙步?”說到那位少主,南宮宇也已驚得目瞪口呆,換做他,絕然施展不到如此境界。
旁觀者清,當局者迷。
最懵的還是蕭風,站不穩哪!看不清人哪!就見有一道人影的劍光,在他周身左右,一次次的極限穿插。
再這般下去,必敗無疑,人在絕境下,自有潛力開掘,他便運足了玄氣,腳下顯出了一座大陣,無匹的氣勢,轟然爆發。
一時間,楚蕭被逼退,卻無一絲狼狽相,如一陣清風,悠然落地,深邃的一雙眸,還是那般淡若止水。
“一招。”
蕭風一語沙啞,已有覺悟。
話落,見他半步前踏,身體微躬,一手握劍鞘,一手按劍柄,待五指緊握,一身的氣血,都在這三兩瞬,朝劍凝聚。
“才兩回合,這就動拔劍術了?”不少看客詫異,想象中的秘術對轟,壓根沒有,想象中見招拆招的劇目,也並未上演。
“你懂甚?”老輩們多在捋胡須,“法相被一拳轟滅,身法更是遠遠不及,力量與速度皆被碾壓,他唯剩一法,可逆風翻盤,那便是堪比瞬身的拔劍術。”
嗡!
蕭風的劍與劍鞘,皆在錚動,一道道撕裂的雷與電,肉眼可見,那是劍威與劍意的一種外相。
他雙目如炬,眸中唯有楚蕭一人,若連此一擊,都拿不下對手,那便無需再打,因為他二人之戰力,從始至終,就不是一個級彆的。
“那,便是傳說中的穩如老狗?”看過蕭風,世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楚蕭身上。
對手都極限開大了,他倒好,如一尊石像,杵那一動一動,隻衣袍和長發,無風飄蕩。
沒動?
不不不,他動了。
小聖猿最有話語權,瞧,億萬之多的小隕沙,已遍布他周身,隻不過太過渺小,無形無相,世人看不見了。
放隕沙出來,可不是吸光的,是用於作戰,一旦蕭風殺至,但凡他觸及一粒隕沙,楚蕭便能無時差的反製。
當然了,即便沒有隕沙,拔劍術也一樣拿不下楚蕭。
空間之法門,這貨也通曉的,若他願意,蕭風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,無非瞬身絕殺這個底牌,他不想提前顯露罷了。
斬!
劍鳴乍起,蕭風抽劍出鞘。
這一瞬,他消失了,如憑空挪移一般,現身楚蕭近前,一劍橫斬。
血光,並未閃射。
倒是場內外九成九以上的看客,集體瞠目結舌,因為同樣的一幕,又在大庭廣眾下,重演繹了一回:
蕭風那堪比瞬身絕殺的一劍,竟被楚蕭穩穩握在了手中,且已在電光火石間,卸掉了其上的劍威與劍意。
“這.....。”太多人嘴巴微張,又一個神龍之體嗎?那小子反應是有多快,這都能擋下?
“有趣。”說到華天都,難得開眸一回,見此境況,不覺多了一股亢奮之意,打了幾日的小蝦米,索然無味,這隻稍大些的螻蟻,能給他帶來不少興致呢?
“輸了。”蕭風踉蹌一步才站穩,收劍下台,眸子亦如那日對戰華天都時,黯淡不堪。
此番,真真受打擊了,他賴以為傲的蕭家拔劍術,對上這二人,就跟鬨著玩似的。
就這,人家還未動全力呢?若戰力全開,他怕是連動拔劍術的機會都沒有,底蘊的絕對碾壓,啥個花裡胡哨都是擺設。
“嗯咳!”
身為裁判,又到吳老官兒秀存在感的時候了,一聲輕咳,是說給楚蕭聽,你贏了啊!還杵台上作甚?也裝逼上癮?
“我,也想換個打法。”楚蕭拍了拍肩頭灰塵,“下一戰,我替葉瑤打,我贏,她晉級;我輸,她出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