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裁判呢?”不少人仰頭,朝著城門樓子喊了一嗓子,看戲呢?可不想被兩人大戰的餘波,送去見太奶。
“沒空。”吳老官兒揣了手,儼然已是破罐子破摔,在會場戰台乾仗,他有職責管,出了這龍城,愛誰誰。
無妨。
有人管。
東南西北四方,皆有一黑衣老者,從天而降,雙手合十之下,祭了一道四方結界,將乾仗的那兩位人才,都圈在了其中。
“這小妹夫,真神武。”九九妹也爬上了城牆,也才知蕭楚便是楚蕭,也便是說,她鑄劍閣請的客卿長老,是夫子徒兒唄!
“我也很神武。”林楓也在,如一個跟屁蟲,走哪跟哪,好兄弟幫了他一樁好姻緣,誤會已說開,近兩日間,正談情說愛呢?
哢嚓!
正說間,千手大佛碎了,轟然炸滅,而華天都的八部天龍,也隻剩一頭,已攜卷吞天之威,衝撞楚蕭。
“管你是龍還是蟲,給我趴著。”楚蕭翻手取了霸刀,玄氣灌輸之下,刀芒直衝九天,一刀砍滅了天龍。
“汝,還能給吾多少驚喜。”華天都嘴角微翹,緩緩閉了雙目,下一瞬又豁的開闔。
他的眸,變成了金色,定眼去看,宛如兩輪小太陽,藏於眼眶中,璀璨的光讓人不敢直視。
“神龍眼。”此話,出自許願,也真個膽大,鎮魔司正滿天下的通緝她,竟還敢跑出來看戲。
著了。
著火了。
自華天都開眸,楚蕭身上便燃起了金色的烈焰,燒的他玄氣潰散,火燃之處,皮肉和骨血,皆被一寸寸的燒滅。
“那,是啥個法門。”見識短淺之人,看的滿目新奇,不知其中奧妙,便左右環看,看身側那些修為高深的老輩。
“神龍瞳法。”
有人識貨,給小輩闡釋,“施法者看書也好,賞月也罷,隻要他雙目不閉,火便不熄滅,直至中招之人,被燃成灰燼。”
“這麼邪乎嗎?”驚異者不少,亦有小聲詢問者,“如此算來,華天都此刻若跑去上茅房,撒泡尿回來,楚蕭還在燒唄!”
“古籍上是這般記載。”
看書,遠不及親身經曆來的真切。
楚蕭身上的火,便越燃越旺,但想將他燒滅,某人還差些道行,殊不知...再生之力,焚滅一寸血肉,便會再生一寸皮骨。
華天都已然察覺,傳聞楚蕭恢複力極霸道,此番一瞧,果是不假,神龍之火極儘焚滅,再生之力極儘重塑,便是兩個極端。
“好一雙鋥光瓦亮的神龍之眼,很適合摳出來,當摔炮玩兒。”小聖猿摸了下巴,眼是好眼,卻是毛病不少,有極大的罩門。
不閉眼?
不閉眼好說。
神說要有光的。
楚蕭便已化身太陽,光芒萬道。
“唔!”華天都這聲悶哼,昏沉無比,被晃的倆眼一抹黑,兩顆金燦燦的眼珠,也隨之褪去了光輝,眼角處還有鮮血在淌溢。
這,便是神龍之瞳法的弊端,攻伐越強,防禦便越低,待火燃到最旺,防禦近乎為零,不然,也不至於被小小光明身,傷了雙目。
“有趣。”
他半分不怒,依如一尊石刻的雕像,屹立在天空,巍然不動,隻體魄上蒙了一層有秘紋流轉的光輝。
恰逢楚蕭殺來,一刀淩天,卻如劈在鐵石上,刀芒碎裂,霸刀還被震飛出去,鏗鏘一聲插在了城樓上。
“神龍甲,真真抗揍。”項宇和林楓皆唏噓。
“非神龍甲,是護體法寶。”鐘意看的更透徹。
果然,華天都功體震顫,有一顆金色的龍珠,自其體內緩緩飄出,懸在了其頭頂,光芒四射。
這玩意兒更詭異,微微一顫,便見空間泛起漣漪,蕩出的龍吟,頗有魔力,看客成片的被震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