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頭小毛驢,從來都不騎.....。”
回鄉探親,楚蕭是心情愉悅的,盤坐在祥雲上,參悟秘法也不妨礙他哼小調。
有人聽,神海那倆不是人的玩意兒,便聽了大半夜,聽的直打哈欠,佛不念經了,換這小子唧唧歪歪了。
擾民,昏睡中的小聖猿,都被吵醒了,臉色發黑的盯著楚蕭,這小子,下手可太狠了,此刻還倍感頭腦暈乎。
“再拿我開涮,還揍你丫的。”
“嘿...!”
嗯?
驀的,天黑了。
哦不對,夜本來就黑,隻不過這三兩瞬間,黑的伸手不見五指,星輝月光皆被掩儘,給人一種墮入“黑暗天”的錯覺。
哥倆也不逗逼了,當即意識歸一,瞬開火眼金睛,環看周天,未瞧見人影,倒是天地間的風,變成了一陣陣的小陰風兒。
“小輩,找甚呢?”
幽幽的笑聲,突的響起,聽的楚蕭和小聖猿齊抬眸,正見一張龐大而扭曲的鬼臉,在虛空演化。
“誰?”楚蕭暴喝,隨之禦劍出鞘,使出了劈山破浪之威,朝天斬去,一劍劈裂了鬼臉。
然,鬼臉詭譎,刹那便複原,且還張了血盆大口,頗有吞天納地之勢,楚蕭無法抗拒,當場被吃了進去。
再現身,乃一片黑咕隆咚的世界,依舊不見半分光明,隻隱約覺察,暗中有一隻隻厲鬼遊走,有陣陣嘶嚎。
至此,才見施法之人,正是道衣老者,也如一隻幽靈,自黑暗深處飄來,笑的陰森可怖。
誒喲喂!
楚蕭雙目雪亮,頓來精神,先前想釣魚來著,死活尋不到這老家夥,以為已回了龍城,不成想,又在此撞見。
驚喜歸驚喜,他還是故作一臉驚恐,按行話來說,便是戲精附體,“前輩,這...這是作甚?”
“自是殺人越貨。”道衣老者也實在,張口便承認了,且笑的滿目貪婪。
“我可是夫子徒兒,殺我...他老人家定不饒你。”楚蕭冷冷道。
“月黑風高,荒山野嶺,誰會知曉?”道衣老者戲謔一笑,已飄至楚蕭身前。
就是現在。
楚蕭眸光一閃,調動了兩尊真武傀儡,不分先後的殺出墨戒,廢話一句沒有,揮刀便砍。
“如此級彆,傷得了老夫?”似早有預料,道衣老者嘴角微翹,一手一個,輕鬆禁錮。
“還未完。”楚蕭則一聲冷笑,笑的人老頭兒,渾身上下透心涼,一時頓感不妙,便欲飛身後遁。
可惜,為時晚矣,黑棺傀和閻魔傀已然殺出,速如驚鴻,迅如閃電,饒是道衣老者通玄境,也反應不及。
噗!
兩道血光乍現。
黑棺傀一劍捅穿了其心脈,閻魔傀則是手起劍落,斬了其首級。
電光火石間的絕殺,乾脆利落,利落到道衣老者頭顱滾落時,還滿臉難以置信,他堂堂通玄第八境,竟一個照麵被秒了。
失算了,嚴重低估了這小子的底蘊,沒有活人護衛,卻有傀儡傍身,一般的傀儡倒也罷了,難破他防禦,可這倆屬實恐怖。
“吾不甘。”他沒遺言,可那鬱悶惆悵的神態,很好的闡釋了這三字,就不該招惹這個煞星,啥都沒撈著不說,還折了性命。
轟!
因他喪命虛空,鬼臉也隨之潰散,隻一具殘軀和一顆血淋的頭顱,從天墜落,被楚蕭一個拂手,收入了墨戒。
清點戰利品,楚蕭極專業,道衣老者的一身財物,被擼了精光,至於肉軀,自是封禁,修補一番,可煉成傀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