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咱倆的賬還未算完。”自家的地盤,蕭夜的底氣可足了,火氣也不小,扯著大嗓門,破口便罵。
他都不慫,楚蕭更不慫了,非但不慫,眸中還燃出了一片金色烈火,火中有鳳凰展翅嘶鳴,“那就算算唄!”
“我.....。”蕭夜話才出口,便驀的停了,雙目瞬間空洞,神色也隨之木訥,揚起的手,也如傀儡般耷拉下去。
幻術?
紫衣美婦心中一語,滿目詫異,小侯爺底蘊不淺,竟是一個照麵,被楚蕭硬控了。
“心中無女人,拔刀自然神。”夕陽西下,正有作詩的意境,楚蕭便哼著小調,大步入了小彆苑。
他走後,蕭夜才一陣悶哼,自幻境醒來,第一時間便扯開了褲子往裡瞅,我的乖乖喲!小寶貝還在。
紫衣美婦不乾咳了,換掩嘴偷笑了,他家小侯爺,怕不是在楚蕭的幻境中,做了個“揮動自宮”的夢。
“楚少天,你大爺的。”蕭夜這回是真跑了,捂著褲襠跑的,還是連滾帶爬,跑出老遠,才敢回頭大罵。
沒聽見。
院中,楚蕭已坐下,自懷中摸出了一塊令牌,蕭老祖給的,是為答謝蕭風撿漏,給他封的大紅包。
老頭兒說了,憑此令牌,可去大秦任何一家錢莊,取銀三十萬,一筆不菲的財富,不得不說,大氣。
“不找個小娘們兒嘮嘮嗑?”小聖猿又不甘寂寞了,無聊的直打哈欠,就想看些刺激的畫麵提提神兒。
小娘們兒沒有,轟鳴倒是有一聲,聽的楚蕭下意識仰頭,正見一幅浩大的異象,演滿天穹,有霞光飛舞,有異彩噴薄。
無需去問,便是有人在蛻變,保不齊,就是蕭老祖口中的靈兒,堪稱蕭家的聖女,論戰力更甚蕭風,僅次於蕭家的少主。
蕭氏一族多才俊,由此可見一斑,族中排第三的子弟去參加大比,都能奪得天榜第三,若少主去,不得把華天都的腿打瘸?
嗖!
有客來,人還未到,先覺一股勁風,吹得小閣樓,都轟轟直顫。
乃一個青年,生的眸若星辰,黑發如瀑,一襲玄袍烈烈,體魄極強大,隔著老遠,都覺霸烈之意,迎麵洶湧。
楚蕭已自虛空收了眸,側目望看,來人與蕭風生的有幾分像,通玄境修為,若所料不差,蕭氏一族的少主蕭魂。
能撂倒華天都。
這是他第一眼望見蕭魂,所下的定論,此人真的強,他自認乾不過,他都不行,華天都若與之撞上,定也是挨揍的命。
原因無他,修為壓製,若戰力全開,一眾禁術一並施展,他最高能與普通的通玄五境正麵硬戰,這位嘛!多半能戰八境。
錚!
蕭魂最後一步落下,以秘法壓製了境界,在十米開外便拔了劍,拔劍的刹那便消失了。
堪比瞬身的同一宗法門,由他來動用,可比蕭風強多了,蕭風還需蓄力,而他則是瞬發,喚其瞬劍術,貌似更確切。
拔劍術也好,瞬劍術也罷,同階施展此法,於楚蕭而言,無甚區彆,他隻猛地抬手,便握住了劍體,強行卸儘了劍威。
“夫子徒兒,果是名不虛傳。”蕭魂微微一笑,語氣中還頗多詫異與驚歎。
他已閉關多日了,今夜才出關,所聽皆奇聞異事,每一件,都不缺一個楚少天的名,甚感好奇,才來一看。
事實確如蕭家子弟們所說,楚蕭很恐怖,他之瞬劍術,早已磨煉多年,同境界鮮有人能擋,竟被其輕鬆化解。
極好,他乃通玄境,入不得煉獄禁地,便是靈妹妹與楚少天組隊,有一個如此不凡的隊友,做兄長的自是心安。
“好劍。”
楚蕭亦有讚歎。
他人的劍,無論輕重長短,皆是雙劍鋒,蕭魂這把兵器,卻獨樹一幟,乃一柄單鋒劍,材質品級之高,半分不弱他的嗜血劍。
“此物收好。”蕭魂不止來切磋,還捎來了寶物,正是冰魄珠,其上裹著一道符,是謂封禁,楚蕭甚感好奇,便隨手揭了符咒。
珠子潔白如璞玉,且晶瑩剔透,有一道道的秘紋銘刻,閃閃發光,宛似一顆小星辰,懸在他掌心。
除此,便是一股刺骨的寒意,以他手掌為中心,朝全身蔓延,前後不過三兩瞬,他體魄便結了冰渣。
好冷啊!氣血炙熱如他,都凍的直打寒顫,這般感覺,與昔日遭受玄陰之草寒毒時的境況,如出一轍。
“它是專為抵禦火毒而生的秘寶,平日最好封著,省的被凍傷筋骨。”蕭魂輕拂手,又將符咒貼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