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...!”
月黑風高夜。
殺人越貨時。
這一夜的煉獄,便哀嚎此起彼伏,每有一聲慘叫,必有一探寶者殞命。
能入得禁地撞機緣,皆非傻子,烈火顏色漸變,火威便遞增,看出此等玄機者,可不止楚蕭和蕭靈,他人亦有察覺。
一件禦火的法寶,已護不得他們周全,需更多的至陰之物,才能踏足更深處,而月下的這場獵殺,便是因此拉開帷幕。
“吾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”守在禁地外的人,心煩意燥,後輩進去探寶,他們在外等待,人沒等出來,右眼皮跳個不停。
嗖!
楚蕭和蕭靈再現身,乃一座峽穀,並非一路走來的,是因天地猛地變換,被挪到了此地。
這般遭遇,他們已經曆多次,禁地很調皮,每一回乾坤換動,皆毫無征兆,讓人猝不及防。
此番亦如此,前一瞬還杵在小山頭上看風景,這一秒,四周景象便翻天覆地,如變戲法似的。
“奇怪。”
蕭靈低語,握著一個九宮八卦盤,對著星空,看了又看。
楚蕭則脫了鞋子,光著腳,在岩漿縱橫的焦土上,來回溜達,“你還懂星象?”
“學過少許。”蕭靈已收眸,拂袖丟出了一片棋子,照著星辰之位,以道法演化。
然,她搗鼓大半夜,也沒演出個所以然。
倒是楚公子,有所發現,此刻正立在一處,又是跺腳,又是趴在地上附耳聽。
以大地之力一番探查,才知腳下的這片焦土在動,隻不過,細微的近乎不可察。
問及蕭靈,那姑娘則是一臉的茫然,無絲毫感知,他便一個遁地術,潛入了地底。
下方,黑漆漆一片,且燥熱無比,每一寸土壤都火氣洶湧,饒是冰魄珠護體,都被燒的渾身冒煙兒。
不過,他感知的不差,大地的確在動,如人之脈搏,亦或心臟,咚咚咚的一下接一下,跳的頗有節奏。
“煉獄,是活的?”
砰!
回應他的,則是一道轟鳴,傳自地麵,該是蕭靈遭遇了不安分的探寶者,一言不合便開戰了。
待跳出一瞧,還真是,乃一個駝背青年,手中還握著一把鐮刀,鐮刀上還沾著鮮血,蕭靈的血。
“喲,打劫呢?”楚蕭似笑非笑,手腕活動的哢吧作響。
“當心他的雙目。”無需蕭靈提醒,楚蕭也已看出,這駝背之人,眸子很怪異,宛似毒蛇的眼睛。
難怪蕭靈被其所傷,有神海如他,盯著那雙眼看久了,都不覺心神恍惚。
“切磋而已。”駝背青年幽笑,說話時,眸中還閃爍了幽光,無形中,已動了詭譎之法。
可惜,他選錯了對手,與楚蕭一個四目對視,卻是他意識迷離,迷迷糊糊便做了個夢,夢見媳婦跟人跑了。
不及他恢複清醒,蕭靈便殺到了,一劍斬了其首級,直至頭顱滾落,他還一臉的懵,一個晃神,這就被滅了?
早死早托生,他之家當,會有人幫他保管,那不,楚少俠已上下其手,在他身上一通翻找。
蕭靈比他找的更來勁,自打與夫子徒兒組隊,掃蕩戰利品這等技術活兒,她乾的越發嫻熟了。
收獲不小,僅禦火的法寶,就有兩件,一根玉釵,一個翡翠扳指,正巧,一人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