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什麼事,能比折磨仇家,更讓人暢快?華天都前腳才登上祭壇,便迫不及待的捅刀子了。
“唔!”遠在劍林的楚蕭,一聲悶哼應時而起,又又又是那般剜心之痛,來的突兀,疼的他額頭青筋曝露。
他之修行被擾了,因被人捅刀,意識自意境中跌出,捂著胸口,悶聲低吼,氣血瞬時潰散,臉色亦蒼白如紙。
此番,換小聖猿雙目微眯了,他與楚蕭,有共生契約的,也覺胸膛隱隱作痛,像一把刀在捅心臟。
“詛咒?”要不咋說它是聖猿小太子,就是見多識廣,一眼便瞧出了其間端倪。
詛咒?
楚蕭劇烈粗氣,才知問題所在,難怪剜心之痛來的莫名,原是有人以降頭之法算計他。
“可知是誰下咒?”許是疼的厲害,亦或殺機太濃,他眸中多了一抹血光。
“以我道行,遠無法追溯施咒者。”小聖猿乾咳,可它其後的一番話,卻讓楚蕭倍兒來精神,“不過,可憑詛咒擺那人一道。”
擺。
說擺就擺。
哥倆皆盤膝而坐,雙目緊閉,皆心神空明,且在一刹那,意識完美合一。
其後,便是一段外人聽不懂的咒語,是兩人異口同聲,直至最後一字落下,一人一猴才豁的開眸。
嗯?
一臉懵逼的是華天都,一刀才捅出,泥人轟的一聲便炸了,炸出了萬千雷霆,每一道,都如一柄無堅不摧的劍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他猝不及防,臉對臉挨了個板正,因事先無防禦,神龍之體魄,險些被當場拆散架,血淋一片,哀嚎聲淒厲。
“這.....。”
立在祭壇下的四人,也一臉懵,是哪個大神通者,破了詛咒嗎?
對,定是如此,不止破了,還以一種玄異之法,追過來坑害小主。
“可有聽聞慘叫?”虛無空間中,小聖猿已收了法門,順手還摳了摳耳朵。
“自然。”寥寥二字,楚蕭說的殺機橫溢,若未聽錯的話,是華天都那個王八羔子。
不疼了。
詛咒被破,他一點不疼了。
但,此事沒完,不將那廝送上黃泉路,他就不叫楚少天。
許久,他才壓下殺意,翻身而起,映著第一抹朝霞,去了更深處,依如先前,走一路找一路。
劍道之意境,倒是不少,他卻進的快,出的也快,並非看不上,而是三日時間太短,要學便學鎮山之法。
拔劍術,蕭氏一族的不傳之秘,他頗稀罕,那是堪比瞬身的一宗法門,有一點比瞬身強,不用遭空間割裂。
“已通曉瞬身,還學個毛的拔劍術。”小聖猿斜了一眼。
“站著說話不腰疼。”楚蕭不以為然,“動瞬身,必遭空間傷痕。”
小聖猿未再接茬,倒也是這麼個理兒,凡是與空間扯上關聯的法門,多凶險萬分,主要是空間的傷,連再生之力都難愈合。
學得拔劍術,平日與人對戰,完全可替代瞬身,實在乾不過,便隻能動底牌了。
“技多不壓身。”楚蕭還在找,運氣也屬實不賴,還真被他尋到了,藏在一柄劍中,其內有意境。
那,是一柄赤色的劍,插在山峰之巔,有極強的劍意,修為不濟之人,都無法靠近的。
他來時,已有一人在此,還是蕭湘,就盤坐在赤劍一側,心無外物的感悟。
“做個伴。”楚蕭頗自覺,坐在了另一側,一番靜心凝氣後,意識沉入了意境。
“閒著也是閒著。”焚天劍魂也在悟,不過,他老人家就牛逼哄哄掛閃電了,壓根就沒入意境,一眼便可洞悉。
這般眼界,一般人可修不來,也隻劍道大成之人,才有如此超然之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