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內,三人麵麵相覷,也不知某人哪來的底氣,拿一顆補壽元的丹,給老爺子治殺意的病。
“應與不應,我今日都與你走。”林青竹握了楊穹的手,一笑柔情似水。
莫看楊三統領糙漢子,但說起情話,一套一套的,“往後餘生,定不負你。”
“嗯咳!”林楓揣著手,斜了這二位一眼,要不我出去,給你倆找一張大床?
“一邊去。”
楚蕭再現身,已是後堂小院,尋了個舒服地,便將林老祖按的坐下。
林老頭兒也是配合,悠然而坐,且一臉饒有興趣,看你個瓜娃子怎麼演,演不好,老夫可是要發飆的。
“火大傷身。”楚蕭取了氣元丹,塞入了林老祖口中,隨後還問了一番,“女婿孝敬的丹藥,可還香甜?”
甜。
甜的很。
林老祖不客氣,一顆品階不低的丹,當糖豆嚼了,澎湃的藥力化開,讓他精神奕奕,少說補了三五年壽命。
然,他靈魂中的殺意,半分不減,反倒因壽元充盈,有反撲之兆。
“這,便是你說的治傷?”林老祖當即運功,壓下了殺意,起身便要走,老夫真是閒的,閒的與你扯皮。
“急甚。”楚蕭擼起了袖子,一手摁住了其肩膀,一手則喚出了煉獄之火。
見之,林老祖不禁一驚,這火焰不凡,雖黑不溜秋,卻火威極強,遠甚秦焱的九陽真火。
都不及他發問,楚蕭便直接給出了答案,彆問,問就是撿的。
林老太爺可不傻,看黑炎火息,顯然與煉獄脫不了乾係,這小子在禁地,撞了大機緣呢?
唰!
楚蕭揮手,黑炎化成了火海,淹沒了林老祖,昨日才治好夢遺大師,這活兒他熟。
“唔!”
火入體,林老祖頓的一聲悶哼,靈魂之劇痛,讓他老眼昏花,直至靜心凝氣,才穩下心神。
看魂中之殺意,已在這短暫的幾瞬間,潰滅了一絲,看的他雙目如炬。
也是至此,他才後知後覺,哪有什麼丹藥治傷,這小子忽悠他呢?真正的良藥,是這道黑炎。
之所以牽扯氣元丹,還整出一大堆成語,不是賣弄學問,而是與楊穹說好話,瞧,為了您老的傷,你家女婿多孝順。
繞這一大圈,無非一個目的:給他個台階下,應下這門親事。
“你就不怕老夫反悔?”林老祖還是不疼,還有餘力找楚蕭嘮嗑。
“拿人手短,吃人嘴軟。”楚蕭語重心長道,“女婿的丹藥,您老都吞了,好意思不同意?”
“不應便是不應。”家有一老,如有一寶,某老頭兒傲嬌起來,也是皮得很,“他能奈我何?”
“快當姥爺了,還擱這強。”
“姥...唔....!”
林老祖才要發飆,楚蕭便卡點加大了火威,夢遣乃女子,為其治傷時,他留了幾分力。
這位嘛!底蘊雄厚著呢?他可不會手下留情,煉獄之火燃起,便是朝死了煆燒,直燒的殺意鬼臉扭曲不堪。
至於姥爺,他頗看好楊穹的,那麼幾夜春宵美事,總有一槍能打中,生米都燒成熟飯了,還不選個良辰吉日?
“楊鉉,你大爺的。”疼,不妨礙林老祖罵娘,罵的是楊穹他老子,一父一兒,都他娘屬豬的,啊呸!就是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