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許是覺察有人來,他豁的開了眼,一聲暴喝如轟雷,“誰?”
“你大爺。”楚蕭一拳轟穿了石門,一步跳入,葉瑤亦不分先後。
“小小真武,吃了熊心豹子膽?”烏山老鬼冷哼,起身的一瞬,氣血翻湧而出,撞得地宮轟顫。
“是他不?”
“瞅著像。”
某小兩口就有意思了,拿著許願給的畫卷,照著烏山老鬼便是一番比對,來尋仇的,可不能找錯人。
看過,是那老雜毛無疑,許願的情報,不止靈通,還很精確,說是通玄第三境,還真就這般境界。
烏山老鬼也在看,卻是一雙老眸,瞪的都快冒火星子了,也未看穿兩人真容,隻知一大一小,一男一女。
“天峰塔,還回來。”楚蕭和葉瑤不廢話,一左一右伸了手。
“吾當誰呢?原是葉家人。”烏山老鬼一聲獰笑,一步踏出了祭壇,身法詭幻莫測,眨眼便殺至兩人近前。
“就怕你不來。”夜長夢多,楚蕭也懶得與之費手腳了,直接調動了黑棺傀和閻魔傀,一前一後衝出了墨戒。
傀儡?
烏山老鬼並非浪得虛名,反應賊他娘的快,前腳才到,便唰的一聲飛身後遁。
“哪走?”楚蕭一個拔劍術,憑空追至,在其胸膛處,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壑。
莫急。
還未完。
葉瑤隨後便到,一指如劍,隔空刺穿了他的左眼,淒厲的慘叫聲,隨之響徹地宮。
“拔劍術、玄陰指,爾等究竟是誰?”才三兩瞬息,便挨了兩番重創,烏山老鬼飛身落地時,退都退的步伐趔趄。
錚!
回應他的,則是錚鳴的劍吟。
乃楚蕭振臂一揮,十六劍出鞘,九劍一陣,是謂道家九字真訣;七劍又一陣,是謂七星北鬥陣,當場將其困住。
身側,葉瑤則單手掐訣,身後有一輪皎潔的白月,冉冉升起,潔白的月光,照入陣中,將其玄氣,化滅了七七八八。
噗!
烏山老鬼這口老血,噴的筋骨崩斷,本就狀態不佳,又挨劍陣困殺和白月照滅,他老人家險些原地升天。
待兩傀儡殺到,更站不穩了,一邊一個,兩條手皆被斬落,不及喘口氣,楚蕭和葉瑤一刀一劍,便壓在了其肩頭,壓的他轟然跪地。
“天...天峰塔不在老夫這。”烏山老鬼怕了,麵色煞白,滿目驚恐,說話的語氣都顫抖了,“在...在薑家。”
“薑家?”葉瑤一手攥住其衣領,整個人都給其薅了起來,一雙靈澈的美眸,還染出了嫣紅色,“為何在薑家?”
“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。”烏山老鬼慫的毫無骨氣,當場便招了,“是薑老君,欲要葉家天峰塔,才遣我去掠奪。”
錚!
葉瑤未再追問,也再壓不住殺意,手起劍落,斬了其頭顱。
就這,烏山老鬼都沒死,脊背裂開,有一個血淋淋的人,破體而出,正是血胎第二命,亡命逃遁。
“汝走得了?”楚蕭早有預料,已抬起霸刀,玄氣一瞬灌輸,金色刀芒乍現,在十幾米開外,給其捅了個頂透。
此番,他再不蹦躂了,口中鮮血噴湧,如一灘爛泥,無力的趴在地上,生死瞬間,還問候了一番薑老君,你個王八羔子,出賣老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