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長輩,那個吾心甚慰,欣慰之餘,少不了感慨,昔日的小玄修呢?而今已名震大秦,葉家能有今日,他功不可沒。
楚蕭也在看,多日未見,嶽父的修為,蹭蹭往上竄哪!這還是在功體破損的前提下,若根基完好,修為定不在武德之下。
嗯,大器晚成,葉家曾與薑家齊名,縱家道中落,傳承的資質定然還在,若無當年厄難,葉天峰比之薑天穹,又能差哪去?
“少天,不是跟你吹,老子當年......。”
人逢喜事精神。
今夜,葉家主又喝高了,抓著女婿的手,又哥倆好了,噴唾沫星子滿天飛,吹牛逼...葉家祖傳的天賦。
那,是一幅極有趣的畫麵,一個嶽父,一個姑爺,一個坐椅子上,一個坐桌子上,全場屬他倆最歡實了。
麻姑看的直揉眉心,秦壽和楊德則揣著手,靜看這爺倆吹,吹吧吹吧,見一回不容易。
身為女兒,葉柔和葉瑤可沒閒著,一個拽著父親,一個拽著相公,拉都拉不住,“天色已晚。”
“一邊去。”
夜半。
酒宴散。
秦壽和楊德攙走了葉天峰,瑤妹子則拎走了楚少俠,花園中僅剩哐當哢嚓的聲響。
喝高了的不止那兩位,還有妖妖和小翠花,一言不合,友誼的小船便翻了,盆碗勺碟砸了一片。
嗯咳!
楚公子醒酒,不用喝醒酒湯的,師尊的一聲咳嗽,他翻身便跳了起來,以玄氣化解了酒意,循聲而去。
他到時,夫子正立在葉家祠堂中,靜靜看一塊牌位,靈位前還燃著三根麝香,是他插進香爐的。
“師傅也認得葉家先輩?”楚蕭問道。
“有過幾麵之緣。”夫子微微一笑,“這一族,甚是不凡呢?”
“看出來了。”
不說其他。
單論葉柔和葉瑤。
薑家那般多的子弟,都未孕育出特殊體質,偏偏薑玉仙與葉天峰的結晶,便覺醒了血統,足說明一切。
夫子已轉身,一手提溜起了楚蕭,如看猴兒似的,翻來覆去的掃量,返老還童,竟會出現在他徒兒身上。
一劫一造化,年歲退化,可他底蘊未退,瞧這小身板,筋骨肉之強勁,遠甚昔日。
“我,何時才能長大。”楚蕭小聲問道,夫子給的回應,與先前的小聖猿,真一樣一樣的,“春暖花開時。”
嗖!
說話間,小翠花回來了,該是打累了,回來睡大覺,某人的衣袖,便是最安逸的床。
“啥?這是啥?”它才進去,便又竄了出來,從楚蕭袖中,薅出了一條小長蟲,也便是岩漿火龍。
“大...大姐,我是好人。”岩漿火龍一如既往的慫,趴那一動不敢動,這小人兒,凶著呢?
“好人占我的床?”小翠花叉著腰,頗有幾分小潑婦和小母老虎的潛質,脾性甚是火爆。
然,一眼對視,兩人都心神一顫,不知為何,驀有那麼一種...似曾相識的錯覺。
“煉獄。”夫子心中一語,一眼便看出了岩漿火龍之出處,定與禁地脫不了乾係。
再看徒兒體內的黑炎,他神色更深沉,看來,煉獄一行,這小子的機緣,高過蕭靈。
隨我來!
他閃身出了祠堂,倒背著手,一步步扶搖直上,落在了廣陵城樓。
楚蕭不明所以,一路追了上來,正見師傅仰頭看天,看那漫天星辰。
“可識得天罡地煞?”夫子話語悠悠,楚蕭則訕訕搖頭,所謂的天象,他一竅不通的。
不通好說,他有個高深莫測的師尊,一一為他指點,先前傳了劍道,而今,教他識天象。
技多不壓身,無非想在有生之年,將畢生所學,傳與徒兒,指不定哪日,便用到了。
楚蕭聽的認真,師尊一言一語,皆銘記心中,天象一說,也真真讓他開了眼界。
他,是從頭學起,可某些人,貌似先天就會,如小翠花和岩漿火龍,一眼朝天看去,星象星位不要太簡單。
可惜,它倆都是殘缺的,記憶是混沌的,時靈時不靈,看得懂星辰天象,卻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“學這有毛用?”霸血雷魂撇了撇嘴,最看不慣那些懂星象又故弄玄虛的人,昔年,它見一個揍一個。
“英雄所見略同。”焚天劍魂的看法,與之出奇的一致,術業有專攻,劍道才是它的最愛,星象?滾球!
相比之下,小聖猿就頗上進了,父皇與母後都說過,星象之法,門道甚多,若參至化境,是能悟得天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