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楚蕭踏著五彩祥雲,飛入廣陵城,至青山府,才翻身而下。
落地的瞬間,他險些一頭栽那,吞了些許星辰本源不假,可空間傷痕依舊在,已拖的夠久。
不巧。
師傅未在府中。
於是乎,他顛顛便去找浪某了,那位老前輩是在的,正坐在院中樹下,悠閒的刻木雕。
“瞬身雖好,少用為妙。”浪某淡淡道,一眼便看穿了楚蕭的傷,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血壑,皆空間割裂所致。
告誡歸告誡,他心中也不免驚歎,如此之傷痕,換做一般的真武境,不死也得根基崩壞。
此子倒好,小短腿嗖嗖的,不要太活蹦亂跳,明明返老還童,卻這般皮糙肉厚,讓那些經曆過此等劫難的老家夥,情何以堪。
“前輩,孝敬您的。”楚蕭嗬嗬一笑,奉上了一縷龍元,可不能讓人白忙活,這麼一尊大神住在青山府,可得好吃好喝的招待。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浪某放下了刻刀,隨意揮動衣袖,化出了一口丹爐,以玄氣燃成了烈焰,將楚蕭丟了進去。
蒼字輩出手,那就嘎嘎快了,兩人一內一外,裡應外合,不久便煉滅了空間殺意,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極儘複原。
其後,便是看猴的時間了,光屁股的楚三公子,被浪某一手提溜著,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一陣。
這小子,怕不是又吃了啥天材地寶?才多少時日,怎又蛻變,尤屬本命玄氣,比葉瑤的血脈之力更玄乎。
一介凡胎,竟能將自身之氣血,修至不弱一脈特殊血統,也難怪各大王朝那般上火,這等逆天的妖孽,不扼殺搖籃,他年必成大患?
“您老為影中第一,對羅刹門可有了解。”被人當猴兒看,也不妨礙楚蕭找話茬。
那夜的刺殺,至今憶起,還極為後怕,若非危機關頭,師傅縱劍千裡,他必死無疑。
他頗想知道,半步天虛的殺手,羅刹門還有多少,若三天兩頭的來,睡覺都不敢閉眼。
“有白夫子在,除非羅刹門親至,否則,無人能拿走你的命。”浪某放下了楚蕭,又拿起了刻刀。
楚蕭未刨根問底,怕是連這位老前輩,也對羅刹門,知之甚少,便如世人,不知誰是影子。
他再現身,已是父親的小院,至今還在沉睡中,有靈根丹的藥力撐著,即便不吃飯,也餓不死。
讓他驚喜的是,靈根已有苗頭,最多不過小半月,必能生出靈根,若他此刻插手,今日便可踏入修行。
想想,還是作罷,生靈根這等事,還是順其自然最好,一旦踏出那一步,他有大把的法子,幫父親醍醐灌頂。
哈!
待去看子龍,那個勤奮刻苦的小少年,正在蕭雄的教導下,熱汗淋漓的打拳。
瞧其修為,已是先天第二境了,遙想昔日,他可是在這般境界,困了好幾年呢?
“義父。”
熟悉的呼喚聲,不久便響起,姬無辰又來了,隔三差五便來一趟,這回準沒錯了,有人看見五彩祥雲了。
與之一道的,還有葉瑤、吳極和柳青衣,後兩位沒啥,倒是瑤妹子,周身雨霧繚繞,血脈比之先前更精粹。
“你摸電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