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,可不是奉承人,因為姓陳的這位美女,真是他的大貴人,他之所以能引雷入體,便是因陳詞送的雷霆坤元草。
還有那血狼森林和天宵寶地,一個得了霸刀,一個得了星辰本源,連玄陰之草和通靈小聖猿,也有她一半的功勞嘞!
綜上。
福將啊!
見者有份,他分了些龍元和星辰本源,偷摸塞給了陳詞,給他帶來好運的人,可不能吝嗇。
這好使,本還憋了一肚子火的陳詞,喜笑顏開,相互成就的難姐難弟,楚蕭又何嘗不是她的貴人?
“怎得空來廣陵。”楚蕭說著,哢嚓一聲把小臉兒掰正了。
“長公主喚我去帝都。”陳詞取了一瓶靈液,灌入了鶴仙子體內。
此話一出,楚蕭瞬間明了,怕不是陳詞聆聽心語的天賦,被秦霄得知了?
對,定是如此,如陳詞和妙靈那般人,最適合做影子,也最適合審犯人了。
若所料不差,此番去龍城,陳詞會被封個一官半職,秦霄必定會重點培養她。
“請。”
難得來一趟廣陵,楚蕭自是儘地主之誼,陳詞三人倒也未推辭,一身烏七八黑,需沐浴一番。
青山府的,都正經人,沒有偷窺的,下水一塊洗的,倒是有一個,也便是小翠花,賊稀罕美女。
“這小人兒。”陳詞早已見過,卻是兩位女長老,滿目新奇,忍不住伸手指,戳了戳她的小臉蛋。
她們可是聽說了,這小精靈,牛掰的很呢?頭一回進宮,便把皇後娘娘給揍了,皇帝的臉都氣歪了。
“嘿嘿嘿!”小翠花如一隻泥鰍,滿池塘的竄,不安分的一雙小手,該摸的不該摸的,給人抹了個遍。
“前輩?”
這邊,楚蕭已鑽入浪某的小院,吃撐了,體內的雷電難以消化,師傅又不在府中,便請老前輩幫忙。
“你個小兔崽子,還真不挑食兒。”饒是浪某之定力,見他一身雷電,也不免唏噓,白夫子這是收了什麼個妖孽。
嗡!
火爐很快燃起,都不用浪某扔,楚蕭自個便跳了進去,如個小和尚,盤膝而坐,依舊是裡應外合的煉化。
路途遙遠,陳詞三人未久留,沐浴後便踏上了北行的路,走時,都臉頰緋紅,那小精靈,摸的她們渾身癢。
呼!
雷電被儘數煉化,楚蕭精神奕奕,跳出火爐的瞬間,一個小懶腰,伸的骨骼劈裡啪啦。
“聽聞,你要去天龍寺?”浪某話語悠悠,見楚蕭點頭,他拂袖取了一物,懸在了半空。
乃一壇酒,妥妥的陳年佳釀,即便被符紙封著,也能嗅到酒香,整的楚少俠,當場便想乾一碗。
“此酒,代老夫交予瘋魔。”
“瘋...魔?”
浪某未答話,已一步穿牆回屋,唯留楚蕭一人,在院中茫然的撓著小腦袋。
天龍寺,怕是有這位老前輩的一位故人,掛了一個“魔”字,絕對不是善茬。
師傅多半知曉,能讓影中第一如此掛念,那瘋魔...保不齊也是他老人家的故友。
吼!
深更半夜的,突的來這麼一聲龍吟,是挺擾民的,聲音極亢渾,宛若轟雷。
循聲過去一瞧,才知是岩漿火龍,修了《蛇龍仙術》不過才兩日,竟有蛻變。
“你奶奶個腿兒。”小翠花也被驚動了,來時握著小拳頭,氣呼呼的,前腳才睡下,就被吵醒了。
想睡還不簡單?
楚蕭便拂手一縷迷霧,便將其送入了夢鄉,專心看火龍蛻變,岩漿的軀體,褪去了汙濁,體魄的烈焰,已更顯純粹。
尋對了法門,《蛇龍仙術》講解篇有言,此法悟的越深,便越多蛻變,總能攢出一場涅盤,那,是一條脫胎換骨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