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跪的那個祠堂,他給列祖列宗,敬了三炷香,待去看老爺子,那個曾威嚴無上的人,的確老了許多。
“誰?”
老了老了,血濃於水的親近,貌似比感知來的更靈驗。
可惜,楚滄元追出涼亭時,院中已無人,隻一小袋靈藥,掛在老樹的枝頭上,隨風搖曳。
“少天?”
錚!
巨大的飛劍,衝天而起,載著楚蕭和夫子,一路直奔東方天際,目標...天龍寺。
“師傅,你可認得瘋魔?”楚蕭是個孝順的娃子,說話間,小手已放在夫子肩頭,又灌輸龍元和星辰本源。
“浪某托你帶酒?”夫子則拿了老煙杆,一陣噴雲吐霧,見徒兒點頭,便微微一笑,“天下第一,豈有不識之理?”
天下...第一?
楚蕭聽的小眉微挑,實在未料到,那人來頭如此之大,傳說中的天虛境?
許知徒兒所想,夫子直接給了答案,“他,曾入過天虛境,雖然僅有一日。”
“進階失敗?”
“非也,他太癡醉修煉,乃至急於求成,走火入魔,有得一日天人合一,待恢複清醒,已非天虛。”
“清醒時半步天虛,六親不認時天人合一?”楚蕭摸了摸小下巴,如此怪異之事,他實在難以理解。
夫子吐了一口煙霧,補了後半句,“一日天虛,所謂天下第一,便是由此而來。”
聞言,楚蕭來了幾分興趣,盤腿坐在了師傅跟前,試探性的問道,“那您老人家,排第幾?”
“且看從哪算。”夫子一臉意味深長,“瘋魔第一,毋庸置疑;第二乃吾朝秦龍尊;第三第四第五,互有高低,乃常態瘋魔、道家張天師和天龍寺的燃燈老佛;並列第六的那幾位,在黑龍、陰月和曜日三大王朝;第七第八略有爭論,蛇龍洞老祖和魁山老祖;第九,你早已見過,乃玄虛子;第十......。”
夫子一口氣說了一大串,聽的楚少俠,小嘴巴微張,因為至此,都未聽到師傅的排名。
或許,此番是放大了範圍,不再局限於大秦,連周圍的三大皇朝、七十二小國、各大隱世家族和門派....都算了進來。
“可還聽?”說到一半,夫子停了,饒有興趣的看著小徒兒。
“呃...!”楚蕭撓了撓小腦袋,該說不說,有點尷尬,他便機智的岔了話題,“負劍人和羅刹門主,也都排不上名號?”
“哪能啊!”夫子磕了磕煙灰,“硬要排名,前者能與龍尊爭一爭,後者...暫無定論,刺客攻高防低,要的是一劍絕殺,正麵鬥戰,羅刹門主或許戰不過玄虛子;若搞刺殺,一擊送走瘋魔也並非不可能。”
此話一出,楚蕭頓感背後一陣陰風兒,吹的他渾身上下透心涼,羅刹門主如此恐怖?若來取他小命,與探囊取物有何區彆?
“彆太把自個當回事。”一眼洞悉了徒兒想法,夫子不禁斜了一眼,“那等級彆的存在,會閒的千裡迢迢而來,踩一隻螞蟻?”
“您老這般比喻,好生形象。”
垃圾!
神海兩魂都在偷聽,聽的直撇嘴,啥個魔啊道的佛,在它們那個年代,都一邊涼快去,一個天虛境都沒,排你大爺的名。
當然了,為今這個時代,也有強的不著邊際的,焚天劍魂見識過,也便是那個名為“二帝”的大胖子,搞不好是一尊仙人。
隻不過,那人瘋瘋癲癲的,許是受了啥驚嚇,亦或如瘋魔,修煉出了岔子,乃至心智混亂,才落得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怪模樣。
呼!
聽師一席話,楚少俠備受打擊,真個見識短淺了,這片浩瀚的土地,竟有如此多狠人。
強如師尊,都排名靠後,那一尊尊大神,是有多恐怖,他這連通玄都不是,路還很長呢?
“加緊修煉。”他小臉上,滿是堅定之色,排名啥的不重要,師尊的劍,他終有一日要拿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