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,是一座奇異的小島,從天俯瞰,形如龜殼子,像一隻烏龜,趴在海麵上。
玄龜島是也,一片神奇之地,相傳島上的人,都格外長壽,普通人也能長命百歲。
楚蕭和乖乖佛來時,已深更半夜,沐著星輝,整個島嶼都泛滿了光澤,宛似一件祥和的外衣。
“好天地。”楚蕭已脫了鞋子,也已開了火眼金睛,一路左瞅右看。
此島的靈氣和大地之力,與他處略顯不同,更精純也更磅礴,樹木花草,也甚為繁茂。
或許,這便是長壽的緣由,人常年生存此地,筋骨肉血自受其益,多活些年頭也不奇怪。
“不曉得玄龜老人,可有出關。”路過一片樹藤,乖乖佛踮腳摘了一串葡萄。
怕楚蕭不知,他還不忘講解一番,“蒼字榜上有其名,年紀最大的那位便是他了,聽說已有三百多歲。”
“三百多歲的蒼字輩?”楚蕭聽的眉宇微挑,“瘋魔和秦龍尊也不過一百多歲,他三人,能是一個輩分?”
“這有啥?”乖乖佛聳了聳肩,“冰火島還有個兩歲的蒼字輩呢?不過,已被封印了多年。”
兩歲?
楚蕭扯了嘴角,一時間,還不由腦洞大開,兩歲的小屁孩、一百多歲的瘋魔、三百多歲的玄龜老人...稱兄道弟?
該說不說,蒼字輩這一代,年歲跨度是真個大,玄龜老人聞名四方時,他師傅的師傅的師傅,保不齊還在人世呢?
再說凡人這等品種,能活三百多歲,也屬實老妖怪,若能再熬一甲子,蒼字輩上那些個大神,多半都能被其熬沒了。
許知他所想,乖乖佛當即擺了手,“他不行,論長壽,還得是俺家石佛。”
“怎麼?石佛也活了幾百歲?”
“看不起誰呢?已過一千之數。”
臥槽!
說話間,天色已近黎明,勤勞的人,已早早起床,扛著鋤頭下田,兩人一路走來,見了不少。
乖乖佛還好,倒是楚少俠,每見一人,小眉毛都挑一下,諸多年過古稀的老者,都氣血正旺呢?且不顯老態。
長壽,果是不假,難怪叫玄龜島,龜可是民間傳聞中,最能活的一種異獸,千年王八萬年龜,可不是浪得虛名。
“就這。”
越過一條長河,兩人駐足在一片山林前,有厚重的石碑屹立,其上“玄龜山”三字,寫的大氣磅礴。
“來客了。”乖乖佛自來熟,憋足了一口氣,朝山中喊了一嗓子,恐怖的音波,聽的楚蕭耳朵嗡嗡的。
許久,才見一道人影,懶散的走出,該是沒睡醒,雙目惺忪,哈欠也打了一個又一個。
誒?
楚蕭一聲輕咦。
他認得此人,可不正是在煉獄見過的肥頭老翁嗎?第一眼望去,便有一種“二帝”的既視感。
長得忒胖了唄!眼還特彆小,且走起路來,一坨坨的肥肉,一晃一晃的,圓滾滾的如一個肉球。
熟人哪!
熟人就好辦多了。
桃子不得多賣他幾顆?
“又是你個小光頭。”
肥頭老翁吹胡子瞪眼,睡的正香嘞!就準備提槍上馬了,被擾了美夢,他不臉黑才怪。
然,待瞧見楚蕭,他那雙眉毛,又瞬時挑的老高,這小兔崽子,怕不是返老還童的那位?
看過,還真是,他二人在煉獄探寶時,可沒少嘮嗑,這貨大展神威時,他可是忠實的看客。
至今,他都想不明白,那一場必死的局,此人是如何逃出生天的。
“前輩,彆來無恙。”楚蕭笑道。
“叫啥前輩,咱仨同輩。”乖乖佛一本正經道。
“師兄,彆來無恙。”楚少俠也是個實誠人,換了個稱謂,又叨叨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