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撿的。”某人現學現賣,肥頭老翁方才的說辭,落在他口中,也說的臉不紅氣不喘,彆問,問就是我撿的。
這不重要的,重要的是,以雷電擊打,加之煉獄之火煆燒,堅挺的金光鏡,終是頂不住了,烙印哢嚓一聲破角了。
碎裂之音,聽的肥頭老翁雙目雪亮,難怪破不開烙印,遠非方法不對,僅以火煆燒還不夠,還需以雷電,擊打一番。
轟!
雷霆,楚蕭多得是,先前一場雨,給十裡天地,塞的滿滿的,一道接一道的喚出,劈的靈鏡火光四射。
乖乖佛撓了下巴,肥頭老翁則在四下望看,即便夫子徒兒先天屬雷,也做不得真實雷電,他哪找的雷霆。
逆天的妖孽,果是多才多藝,隨時能喊雷來,此等絕活,豈是一般的手段?
“破。”
夕陽西下,楚蕭的一聲暴喝,吼的霸氣側漏,雷火雙重打擊,真把鏡中的烙印,煉了個煙消雲散。
肥頭老翁激動不已,接下靈鏡,便迫不及待滴血認主,多少年了,這玩意兒終是能真正為他所用了。
用。
說用便用。
聞他法咒念誦,金光鏡霎時騰空而起,鏡麵如化身太陽,萬道光芒綻放,竟一擊照滅了一座山。
咕咚!
乖乖佛和楚蕭都在吞口水,某人口中的破爛,牛逼哄哄呢?這若打在人身上,不得這一塊那一塊?
“小物件,不足掛齒。”肥頭老翁笑眯眯的擺了手,麻溜揣起了金光鏡,露財了,就該偷摸的研究。
嘁!
乖乖佛斜了眼神兒,轉身邁開了腳步,長壽靈氣也沾了,該回廟裡念經了。
楚蕭腿腳也麻溜,壽桃精華最盛,早早拿給師傅,補些氣血,再續一番壽命。
得知長壽桃成熟的人,可不止乖乖佛,山外還有來客,乃一個銀袍男子,身後還跟著一黑一白兩老者。
三人的氣血很怪,眸子更怪,乍一看,如蛇的的眼睛,泛滿了森然的幽光,膽小之人見了,定毛骨悚然。
“蛇龍洞的人?”楚蕭一聲嘀咕,看向乖乖佛時,小光頭對他點了點頭,蛇一樣的雙目,不用問也知來曆。
“楚蕭?”
看吧!人一旦火了,哪怕在遠離大秦的幽海深處,也有人識得,蛇龍三人便滿含精光,沒想到會在此,撞見夫子徒兒。
這小子,可是個香餑餑,渾身上下都是寶,值錢的很,為了乾掉他,各大王朝可是下了血本的,至今,都沒能將其擊殺。
“抓活的。”
銀袍男子淡淡道,滿目的貪婪與覬覦,不在大秦的地盤,他的想法可太多了。
令下,兩老者如鬼魅般消失,跟著五彩祥雲出了玄龜島,隻待人跡罕至的海域。
嗖!
祥雲飛天而過,給浩瀚的夜空,劃出了一道五彩斑斕的光弘。
乖乖佛頗有興致,不念經,就立在雲彩上,欣賞海上夜景,有那麼幾個瞬間,還能生出一種作詩的意境來。
反觀楚蕭,就頗為貪吃了,將雷電當做了點心,吞了一道又一道,以此攢底蘊,越多越好,直至衝擊通玄境。
“妙哉的丹海。”
神海兩魂也睡不著,頭頂頭的窺看那片海,功法進化後,混沌訣的強度,更為霸道了。
瞧,吸收天地靈力而煉化成的雷之玄氣,比之先前精純太多了,一絲絲一縷縷,皆如雷霆和閃電,且蒙滿了混沌的色彩。
常此這般,定還有蛻變,雖變不成特殊血統,可他之玄氣,必遠勝血脈之力,一部霸道的功法,會讓他的路,走的更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