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地,我來了。”
想媳婦,使人上進,腳踏五彩祥雲的楚蕭,便飆出了閃電般的速度,去晚了,黃花菜可就涼了。
各有各的事乾,他走後的秦關,表麵平靜無波,實則,暗潮洶湧,玄甲軍八大統領,外加北境統帥蕭戰,都登上了城牆。
當然不是看風景,而是今日的黑龍王朝,不安分呢?探子來報,對麵正調兵遣將,赤地大比還未拉開帷幕,便有一種掀起戰火的架勢。
玄甲軍自不慫,兵力或許差點火候,貴在戰鬥力強悍,或許攻伐不足,但守城有餘。
“上回,還是沒把他們打疼。”楊穹火氣旺盛的很,將要成親,喜帖都送出一麻袋了,黑龍王朝便來裹亂。
“傳令周邊各大城關,時刻備戰。”蕭戰的話語,頗有幾分做統帥的威嚴,軍人之嗅覺,從來都是很靈敏的。
敵國這般大陣仗,顯然不是小打小鬨,他已嗅到一股極危險的氣息,且有那麼幾瞬間,還有一種極不祥的預感。
這些,楚蕭自不知,正踩著他的五彩雲,馬不停蹄的趕路。
雖然赤地距秦關遙遠,但架不住他速度快,不消三五日,便見一片寸草不生的蒼茫大地,土壤如被鮮血浸染一般,赤紅一片。
那,便是赤地,方圓足有千裡,位於黑龍王朝、大秦和曜日王朝交界,不屬三國疆土。
許是太荒涼,毫無生靈之氣,乃至從古至今,鮮有人踏足這鳥不拉屎之地。
然,世事無常。
天外的一顆隕石,落於此地,且還陰差陽錯的砸出了一座礦山,讓這千裡赤土,一時變的炙手可熱。
“這鬼地方,能出礦山?”楚蕭已從天而降,一路左瞅右看。
老實說,風景不咋好,一眼望去,土地乾涸無水,山也光禿禿的,莫說飛禽走獸,連一隻雜草都不見。
唯一怪異的,便是腳下的土壤,赤紅如血,他曾駐足,挖了塊泥土,捧在手中,又聞又瞧。
看過,除了顏色不正常,其他無甚出奇,可就是這貧瘠之地,竟暗藏礦山,且還是世所罕見的玉髓靈石。
提及礦石,他還脫了鞋子,立在一處,以大地之力,朝下朝四方探查。
可惜,啥也沒探到,確切說,是有一股神秘之力,阻隔了感知。
按他所想,該是三大王朝提前布了禁製,省的不軌之人,偷摸窺看,隻待赤地大比分出勝負,再瓜分礦山。
“過來吧你。”行至一處山腳,突聞一聲咋呼,隨之,便是一股恐怖的吸力,饒是楚蕭之底蘊,都無法抗拒。
出手者,乃一老頭兒,正翹著二郎腿,坐在一塊石頭上,吧嗒吧嗒的抽煙,煙霧繚繞中,如似在修仙兒。
定眼一瞧,正是書院大比的裁判...吳老官兒,已來此有些時日了,當然不是來做裁判,是做護衛。
對,就是護衛,此地靠近大秦疆域,一旦赤地大比生出變故,他會第一時間去接應。
如他這等人,還有不少,諸多小山頭,都有人影出沒,皆大秦的強者,無一不修為高深。
“前輩,真巧啊!”楚蕭咧嘴一笑,顛顛便湊了上來,順手還取了一壺陳年佳釀,懂事的很。
吳老官未接茬,沒了抽煙的念頭,倒是多了看猴兒的興致,而楚三公子,便是那隻猴。
這小子,真個怪胎喲!年紀輕輕便返老還童,他人遭遇這般厄難,多底蘊大跌,他倒好...短小精悍。
“大比可拉開帷幕了?”楚蕭踮著腳尖,眺望遠方,奈何距離太遠,啥也瞧不見。
“正巧今日。”吳老官兒捏了捏胡子,看某人的小眼神兒,意味深長。
就說吧!這貨不是個安分的主,昔日書院大比,扮蕭楚去裹亂;而今赤地大比,又跑來湊熱鬨。
但,赤地大比可不比書院大比,後者是自家的事,身份敗露,說說便過去了;
前者則不同,此乃王朝間的比試,涉及玉髓靈石礦,敢故技重施,曜日和黑龍兩國,絕不會認的,一個搞不好,還可能掀起戰火。
“我是來找媳婦的。”楚蕭奶聲奶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