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還真是榮幸。”
相比赤發女子陰笑的鬼語,葉瑤這一話,便甚為動聽了,宛似清靈的仙曲,讓人心神徜徉。
話落,她也變了形態,眉心多了一道冰花秘紋,如若白雪的秀發,則一絲絲一縷縷,變的嫣紅似血。
而她之氣勢,也隨之一路攀升,且周身左右,還演出了一幅幅異象,霸道的血統,還蕩出了玄妙的天音。
“兩倍快樂喲!”吳老官為老不尊了,說便說了,還不忘對楚蕭擠眉弄眼,媳婦可白發可紅發,這若成了親,小日子不得過的有滋有味?
“你這老頭兒.....。”楚蕭的小眼神兒,斜出了天際。
斜歸斜。
他心中沒少偷著樂。
哪就兩倍了?分明是三倍,葉瑤紅發之後,還有個紫發形態,隻不過,此事鮮有人知。
日後,伴著其血脈複古,保不齊還有其他顏色,赤橙黃綠青藍紫,一樣來一個,嘿嘿嘿~!
轟!
爺倆逗逼時,台上大戰已拉開帷幕,皆是女子,皆是赤發,皆無法寶助威,是憑真本事鏖戰。
動靜自是不小,從台下望看,便是一片混亂之景,一方冰天雪地,花瓣飄飛;一邊則陰風呼嘯,厲鬼頻出。
刀光劍影的碰撞,使得一撮撮光火,姹紫嫣紅,可怕之餘威,撞得守護結界,都轟轟直顫,堅硬的戰台,碎石崩飛。
身為裁判,福壽老人頗自覺,已退至戰台邊緣,捋著胡須,悠然的看戲,眼神略顯怪異。
不怪他如此,隻因這倆小女娃,湊在一塊,給他一種紅發仙子對戰赤發女鬼的錯覺。
台下,一眾看客也是這般既視感,仙子自是指玄陰之體,即便長發染血,依舊聖潔無暇,對麵那位嘛!與鬼合體,賣相可不咋好。
“關了燈...都差不多。”吳老官兒今日,真是徹底放飛自我了,張口便是虎狼之詞。
為老不尊。
可就把小輩帶歪了。
瞧,楚三公子已腦洞大開,真就在腦補那畫麵,關了燈是差不多,但若提槍上馬,搞出一陣鬼哭狼嚎,可就太瘮人了。
tui...!
想啥呢?
楚蕭不是楚佛,但也能做到六根清淨,腦補一番,便點到為止,罪過罪過啊!
“封!”
突聞赤發女子一聲喝斥,有四口棺材,拔地而出,列於東南西北四方,皆自帶陣紋,聚成了一座陣法。
而葉瑤,便被困在了其中,陣法極詭譎,有一片鬼火燃起,縱她玄陰之力,都被成片焚滅。
“封棺大陣。”懂行者不少,一眼便瞧出了是何陣法,也與幽冥有關,入陣者若無法衝脫而出,會被燃滅靈魂。
破!
葉瑤淡淡一字,以她為中心,有一朵足百丈大的虛幻蓮花,傲然綻放,綻出了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量,衝破了封棺大陣。
“唔!”赤發女子這一聲低吟,頭暈目眩,又蓮步踉蹌,蹬蹬後退,一時竟無法站穩身形。
站不穩便不用站了。
葉瑤已殺來,身如疾風,速如驚虹,玄陰之身法,半分不弱南宮家的謫仙步。
噗!
“啊...!”
其後一幕,無需再看,隻聽聲兒便好,真有鬼哭狼嚎聲,不知是赤發女子在叫,還是她體內那隻鬼。
誰叫都無所謂,她已徹底落下風,難以捕捉葉瑤真身,鬼一般的軀體,印出了一道道血壑。
“穩了。”
天璣子端起了茶杯,悠閒的抿了一口,喚葉瑤上陣,果是明智的選擇,修為差些火候,不代表戰力就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