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得能動才行啊!在蛇龍老祖現身的那一瞬,他就動不了了,被一股無形的威壓,鎖的死死的。
“月黑風高,荒山野嶺,誰人知曉?”蛇龍老祖戲謔一笑,蛇一般的老眸,泛滿了覬覦和貪婪之光。
以大欺小?他的確沒這個臭毛病,但若是夫子的徒兒,那就另當彆論了,這小東西,渾身上下都是寶。
“就不該出來。”
楚蕭心中一聲暗罵,老實坐那看戲唄!追你大爺的流星,被半步天虛境盯上,他連動的資格都沒有。
閻魔傀和黑棺傀倒是能動,但動與不動無甚區彆,這廝深不可測,底蘊比師尊還強,喚出來也是白送。
“來,與吾融合?”蛇龍老祖已迫不及待,淩天探手,雙目閃射的光輝,如毒蛇吐的蛇信子,猩紅、陰森...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死也不會便宜你。”楚少俠也是牛逼,一言不合,當場自爆了,給人老頭兒都看傻了,青鋒書院的小崽子,脾性這般烈嗎?
“該死!”蛇龍老祖屬實笑不出來了,本以為一場逆天的造化,將其吞噬,便可徹底化身為龍,誰曾想到,夫子徒兒給他來這麼一出。
噗!
十裡天地,隻剩半個軀體的楚蕭,一頭便杵地上了,一身鮮血橫流噴薄,森然的白骨,清晰可見。
沒錯,此番他是真自爆,而非丟出屍體忽悠人,以蛇龍老祖之眼界,那般小動作,一眼便可洞悉的。
說到底,他是不想空間遁身的王牌,被外人得知,一旦對方有了防備,下回再撞見,保不齊一個空間禁錮,絕了十裡天地的路。
要不咋說他機智呢?想的就是長遠,蛇龍老祖還真有那般手段,還真通曉一宗邪乎的空間法門,一個絕對禁錮,瞬間便可摘人頭顱。
“真夠狠的。”
久不曾言語的神海兩魂,唏噓又嘖舌,藝高人膽大的妖孽,玩的就是花裡胡哨。
無妨,死不了,楚蕭已盤膝而坐,竭力運轉了混沌訣,崩壞的筋骨肉,極儘再生。
“你個老不死的,給我等著。”
六個時辰。
他勉強重塑了體魄,卻不及喘口氣,便因時限,被強行扔出十裡天地。
完事兒,便是哢嚓一聲響,他一個倒栽蔥,插石頭裡了,撞得頭破血流。
該是撞得太狠,好一會都不見動彈,隻兩條肉乎乎的小短腿,一陣陣抽搐。
看四方景象,如個地底的山洞,黑咕隆咚一片,隻一撮撮暗淡的光輝,伴著一縷縷清淡的芳香,擱那一閃一閃的。
定眼那麼一瞧,才知是一塊塊斑駁的玉石,大小不一,形狀各異,鑲嵌於岩壁中,每一塊都雲氣繚繞,且光澤閃射。
“這,是玉髓靈石吧!”
“老夫掐指一算...正是。”
神海兩魂嘀嘀咕咕,看外界的神態,語重心長,看楚蕭時,則是伴著一個大拇指。
入口固定,出口隨機,這貨瞄的是真準呢?竟一頭紮入了玉髓靈石礦,天大的造化。
“唔!”
楚蕭已爬起,腦瓜嗡嗡的,踉蹌幾步才站穩,第一時間便是看四方,直看的倆眼溜圓。
這,怕不是一座地底礦山?那一塊塊鑲嵌於岩壁中的玉石,怕不是傳說中的...玉髓靈石?
愣過,他那懵逼的小臉,逐漸變得欣喜若狂,大比還未落幕,這座地底礦山,任何人都進不來。
他命好喲!遭了一場劫難,撞出個大機緣,這麼多礦石,牟足勁開采,將是一筆難以估量的財富。
“蛇龍老祖,謝謝你十八輩祖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