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路好走。”
楚蕭一記亢龍鐧,打的鬼王魂體崩壞。
就這,他老人家都沒死,非但沒死,反而裂開的靈魂中,竄出了一個扭曲的魂體,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見之,莫說楚蕭了,連神海兩魂和小聖猿,都看的眉毛高挑。
血胎...他們見過不少,還是頭回見魂胎,這老雜毛,何止命硬,手段還不淺呢?
遁!
怕是被逼到了絕境,雙目猩紅的鬼王魂胎,緊咬牙關,動了空間傳送,哪怕撞上空間坍塌,他也認了,總好過此刻被誅滅。
“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。”楚蕭一語冰冷枯寂,瞬身都不用的,手持亢龍鐧,一個拔劍術憑空殺到,一棍子捅穿了空間旋渦。
“啊...!”
鬼王這聲哀嚎,甚是淒厲。
空間法門被阻斷,他那本就虛弱的魂胎,當場挨了一頓空間撕裂,險些灰飛煙滅。
沒死?
無妨。
有補刀的。
已殺至近前的楚蕭,未給其留活路,一擊打爆了他的魂胎。
此番,再無懸念,鬼王雖極儘重塑靈魂,奈何魂力已成片崩散,任他如何施法,也無力回天,被一片冰冷的黑暗,吞入幽冥。
“吾不甘。”他臨走前的嘶嚎,是發自靈魂的咆哮,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招惹楚少天,那夜若奪舍蕭魂,何至落得而今這般境地。
呼!
楚蕭神海大開,猛吸了一口氣,哦不對,是猛吸了一口魂力,皆鬼王的殘存,甚是精純,可吞做養料。
他甚感遺憾,因為沒能從這廝身上,撬出空間傳送的法門,人已煙消雲散,此絕活失傳了。
愣啥嘞?
吃。
小聖猿拍了拍他的丹海,時間緊迫,這麼多玉髓精華,胡吃海塞才是王道。
無需它說,楚蕭也已盤膝而坐,卻是不等開吞,便覺大地動顫,整個玉髓礦山,都在劇烈晃蕩。
繼而,便是一陣轟鳴,惹得他下意識仰頭,天還未亮,新一日的大比還未拉開帷幕,上麵乾啥呢?
還能乾啥?
打群架唄!
三大王朝狼狽為奸,合力圍攻,已將大秦的彆苑,打成一片廢墟,天上地下,皆大戰的人影。
三打一,又是夜裡搞偷襲,任誰都措手不及,大秦自是不敵,開戰未多久,便傷亡慘重。
好在,外界有人接應,加之一眾老輩,拚力衝殺,才不至於一個照麵,便被殺到全軍覆沒。
縱如此,處境也糟糕無比,對方強者太多,且蓄謀已久,反觀他們,還需護著小輩,自無力抗衡。
說到小輩,大秦來的十個玄字輩,而今隻剩九人了,未見新任紫禁聖子。
他,已葬身了,被曜日王朝的國師,一掌打成了肉泥,一堆碎肉爛骨,永遠留在了赤地。
“該死。”平日牛逼哄哄的裝逼販子,今夜不囂張了,從未見過這般大場麵,麵色煞白如紙。
“很顯然,三大王朝聯盟。”蕭魂和薑颺咳血不止,卻看的極通透。
所謂赤地大比,不過是個幌子,目的是發動戰爭,以吞並大秦,無需去看,便知邊關已起戰火。
“影...都乾什麼吃的。”厲寒天火氣不小,一側的夜冥、易戎和南宮宇,也沒少口吐芬芳,三國都打上門,竟無半分情報。
“大姐。”葉瑤則在攙扶白苓,鎮北王府的小郡主,狀態可不怎麼好,先前混戰,不慎挨了黑龍國師一劍,被斬了一條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