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自個玩吧!
那就自個玩唄!
散發老者和褶皺老嫗兩口子,在一場自爆的煙花中,雙雙斃命,死都死的嗷嗷直叫,這愛情,夠轟轟烈烈。
無妨,埋一塊的,通玄境自爆,殺傷力強的很,數十座山嶽被夷為平地,粉身碎骨的二人,皆被埋在碎石中。
“那那那,攔下他。”
“小小二境,抓活的。”
夜裡,本該萬籟俱寂的寒土,熱鬨非凡,暴喝聲、嘶吼聲、轟隆聲...一陣接一陣。
淩空俯瞰,那便是三五成群的人影,天上地下的對楚蕭圍追堵截,就差來那麼一句:那小子修為弱,快欺負他。
修為弱,可不是戰力低,即便護著小鳳凰,楚蕭一樣橫衝直撞,毫不戀戰,一路且戰且退。
他若牟足勁開遁,便是見縫就插,一大堆的追殺者,愣是攔不住他一個,非但沒攔下,還有不少人喋血天地。
為此,他也付出了慘烈的代價,肩膀被擊穿、脊骨被斬斷....渾身上下,都血壑縱橫,有諸多傷痕,連再生之力都難愈合。
血骨淋漓,唯一未受傷的,是繈褓中的大玄公主,隻一滴滴鮮血,落在她那肉嘟嘟的小臉上,使得沉睡的她,緩緩睜了眼。
按說,小家夥睡醒,都有幾分起床氣的,免不了一通哇哇大哭。
她卻不然,醒後便仰起了小腦袋,默默看楚蕭,看夫子徒兒帶著她,在圍追堵截中,奮力衝殺。
從零開始的大涅盤,已然拉開帷幕,她之修為血脈在複蘇,靈智和記憶,自也在一點一滴的回歸。
她不再那般茫然,知道護著她的是青鋒楚少天,的確是個頗有職業道德的保鏢,從始至終,都將她死死護在懷裡。
鳳凰涅盤,一個奇異的蛻變,相傳醒來後,第一眼看見的人,會是往後餘生,記憶最深刻的那一個。
一眼萬丈紅塵,她便著了楚蕭的魔,看的美眸迷離,心神也朦朦朧朧,那張染血的麵龐,已如一道不滅的烙印,深深刻入她靈魂中。
“楚蕭。”
“他是楚蕭。”
縱追殺者腦子再不好使,也認出誰在護鳳凰,原是夫子的徒兒,竟也在寒土,竟做了大玄公主的護衛。
詫異之餘,他們更多的是震驚,發自靈魂的駭然,上回有關楚蕭的情報,還是在秦關大戰,才初入通玄。
這才多少時日啊!竟已破入第二重,相比他們,境界雖依舊低微,可這小子屬實怪胎,戰力強的不著邊際。
“好,很好。”蛇龍強者笑的眸光炙熱,諸多高階通玄,也都滿目覬覦。
今夜,注定大豐收了。
一個大玄公主,一個夫子徒兒,渾身都是寶,值錢的很呢?但凡逮住其中一個,都是逆天的大造化。
“擋我者死。”楚蕭怕是殺紅眼了,一劍生劈了一尊通玄境,強行殺出了包圍圈,隨手還灑出了一片紙錢。
皆天雷咒,三兩道或許炸不死人,但若數量足夠多,誰挨誰難受,追的急又頭硬的那幾位,便被炸的滿天飛。
餘威,倒也不小,後來者,便被掀翻一片,修為不濟亦或底蘊薄弱者,無一不被炸的身染鮮血。
也有抗揍之人,如一個身披紫袍的老者,便一步跨越了虛空。
他戴著麵具,看不清五官麵容,也無需看,楚蕭便能憑氣認人。
熟人。
確切說,是他大秦的人,再準確些,便是天璣子的手下,昔日書院大比,他曾見過。
能在寒土得見這廝,他並不意外,陰月皇朝都派人了,與大玄毗鄰的大秦,豈無來人?
還有曜日和黑龍王朝的強者,他這一路衝殺,也瞧見不少,想讓大玄內亂的,比比皆是。
滅!
紫袍老者一句廢話沒有,起手便是一道五指大印,從天蓋來時,沉重如大山巨嶽。
“破!”楚蕭則振臂一揮,祭了紫霄和赤焰劍,一劍劈山,一劍破浪,撕裂了大手。
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