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第幾日,楚蕭和葉瑤踏足北境,並未回青鋒,先直奔了赤仙穀。
每回來,這座山穀總少不了人影晃悠,今夜不例外,正門有人,他們是從後門進去的。
紫仙早已等待,見葉瑤,上來便是一個大熊抱,世事多變,總有些個災禍,來的讓人猝不及防,好在,妹子有個好相公。
說到楚蕭,她已無話可說,唯有一個大拇指。
世人皆言,這貨被天字級殺手滅了,偏偏活的好好的,還把葉瑤弄出了摘星書院。
驚天壯舉喲!珍瓏洞府何等存在,怕是秦龍尊親至,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帶走葉瑤。
“摘星書院不回也罷,在赤仙穀,安心修行。”紫仙輕語一笑,還是很疼妹子的,住處都收拾好了,幽深寧靜,頗適合修身養性。
“多謝二姐。”葉瑤也懂事,可沒空著手來,捎來了不少好物件。
“上回誰說的,要給我當小妾來著。”楚蕭也插了一嘴,實則,是小聖猿補刀。
它這可不是瞎咧咧,小妾的事,某個叫紫仙的妞兒...真說過。
說了也不能承認哪!
那是逗樂子。
紫仙狠狠瞪了楚蕭一眼,葉瑤則在掩嘴偷笑,知道又是小猴子調皮搗蛋。
“外麵那兩位,哪家的。”楚蕭瞟了一眼穀口方向,可見兩個體形修長的老者,一個穿著八卦道袍,一個背著一把紫金拂塵,“道家人?”
“曾經是,傳聞當年犯了門規,被靈仙子逐出了道家,轉身便投到了天權子門下。”紫仙對著小鏡子,打理了一番秀發,說著,她還饒有興趣的瞟了一眼楚蕭,“天權子曉得是誰不?”
“曉得,我太曉得了。”楚蕭一聲冷笑。
大秦的鎮國七子:天璣子、天權子、天樞子、天璿子、玉衡子、開陽子和搖光子,各自的稱號,都是按照北鬥七星來的。
不過,那七位蒼字輩,可不是一條船上的人。
天璿子年紀最小,支持的是秦煌。
開陽子和搖光子皆孤家寡人,膝下無兒無女亦無徒,無甚顧忌,隨性的很,大多時候都是中立,誰也不得罪,兩邊不挨。
剩下的四位嘛!便皆是秦龍尊的人,天命一說,便出自他們,乃華天都的堅實後台,沒一個好玩意兒。
聽說,秦煌被幽禁,還有所謂的賜婚,便是他四人推波助瀾,近些時日,更是架空了監國的太子秦武,沒少拿雞毛當令箭,給大秦的各個要職,幾乎來了一場大換血。
“丫頭,還未出關?”
穀外,傳來了呼喚。
是八卦道袍老者在喊門,語氣還頗有幾分不悅,顯然是等的時日太久,有些不耐煩了。
紫仙聽的清晰,並未搭理。
吃一塹。
長一智。
她可不會再引狼入室,莫說這二位是天權子的人,縱來的是天璿子的門生,她也不會輕易讓對方進門。
為今這世道。
知人知麵不知心。
“吾等千裡迢迢而來,隻為拜祭赤仙道友,這般拒之門外,屬實讓老夫寒心。”背負拂塵的老者,也開口了,麵色更陰沉。
任他說的天花亂墜,紫仙權當沒聽見,上回來的那個,也滿口仁義道德的。
結果呢?給她來了一個以大欺小、殺人越貨的橋段,若非楚蕭來得及時,她墳頭多半已長草,而這赤仙穀,也早已被洗劫一空。
所以說,哪來的回哪去,彆把她當三歲小孩忽悠。
“該死。”八卦道袍老者冷冷一聲,憋了一肚子火,拜祭是假,搶奪赤仙竹才是真,偏偏不讓進門。
“莫再與之廢話,打進去。”背負拂塵的老者,眸中露了凶獰之色,來前,主子說了,拿下赤仙穀,生死不論。
“穀中,滿天地都是禁製,如何打得進去?”
“那便多找些幫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