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留下善後,眾位師兄且先回宗。”楚蕭拎出了一壺酒,一通猛灌。
武德等人倒也不拖拉,第一時間撤退,小師弟辦事,他們放心。
說是善後,實則,是想把未挖完的礦石,搗鼓乾淨,一點都不給天璣子留。
挖挖挖!
武德等人走後,楚蕭便化出了一片分身,扛著鐵鍬和鋤頭,辛勤的勞作。
師祖!
大半夜的,一聲狼嚎般的呼喚,響滿整個國師府,乃一紫袍青年,著急忙慌的來尋天璣子。
“毛毛糙糙,老夫平日怎麼教導你的...穩重。”天璣子還未睡,正悠然的坐在老樹下,身前,還擺著一盤殘棋,擱那高深莫測的研究棋局,待落下一子後,他才不緊不慢的問了一聲,“何事?”
“礦山被人搶了。”紫袍青年當即道。
此話一出,才說穩重那位,豁的一下便起了身,“哪座礦山?”
得虧楚少俠沒在此,若聽聞此話,眉毛定挑的老高,什麼叫哪座礦山,你個老不死的,還有其他礦?
“琉...琉璃寒鐵礦。”寥寥一語,聽的天璣子勃然震怒,心口還一陣陣的疼。
他是有不少礦山,但最礦藏豐富也最值錢的,便是琉璃寒鐵礦,竟被人搶了,“可知何人所為?”
紫袍青年未答話,忙慌呈上了一道符咒,且還順手解開了禁製,符燃出了四個大字:敵襲,蛇龍。
“混賬。”
天璣子一手掀了棋盤,怒聲如轟雷,眸中綻射的寒芒,宛若實質的利劍,恐怖的殺意,使得這片天地,都一寸寸結了寒冰。
蛇龍蛇龍,又他娘的蛇龍島,他隻以為蛇龍老祖說說而已,竟真敢報複的,且是拿他第一個開刀,搶的還是最貴的那座礦山。
沒完。
此事沒完。
嘶!
此番,後腦勺發涼的,換成蛇龍老祖了,夜裡風大,吹的他背後涼颼颼。
涼歸涼,他也窩著火呢?
近些時日,諸事不順,派入寒土的人,至今都不見一人歸回,派入大玄皇朝的人,也被鳳凰殺的七零八落。
而最讓他火大的,是大秦那幫王八羔子,稀裡糊塗就打上門了,信誓旦旦的誣陷他擄走了玄陰之體。
去他娘的,自秦關大戰之後,他就沒離開過幽海,從珍瓏洞府奪走玄陰之體,他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。
栽贓?陷害?還是大秦故意找茬,要拿他蛇龍島充盈大秦國庫?他屬實被打懵了,也屬實理不清頭緒了。
理不清便不理了,自他問鼎半步天虛,他蛇龍島,還從未吃過這般大的虧,等了多日,大秦也未給個說法。
沒完。
此事沒完。
阿嚏!
楚少俠這個噴嚏,打的多少有點霸氣側漏。
“我掐指一算,這是被人問候了。”一道倩影鑽入了礦山,正是許願,一路走來一路唏噓。
還得是青鋒,做的就是乾脆利落,來了便乾,乾完便走,戰場還打掃的乾乾淨淨,半分蛛絲馬跡都未留下。
“來,你的。”楚蕭拎出了一麻袋寒鐵,若無許願提供情報,他們也不知此地有礦,這一票乾的,發大財了。
許願並未推辭,也化出了分身,幫忙挖礦,因為不久後,便會有人查探。
“沒錢娶媳婦了,還有無其他掙錢的好買賣。”楚蕭遞來了一壺酒。
聰明人聊天。
沒啥個彎彎繞繞。
許願一聽便懂,某些人讓某人不舒坦,某人自也不想讓某些人好過,今夜搶了人礦山,顯然還不打算收手,還想多乾幾票。
“有。”她輕語一笑,隨手取了一部畫卷,懸在了半空。
畫中是一男子,青年模樣,一雙丹鳳眼,生的賊板正,且嘴角還掛著一絲戲謔的笑。
楚蕭隨意瞄了一眼,就一眼,就瞅著頗不順眼,因為乍一看很麵熟,有幾分像某個老不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