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,大秦帝都煙霧繚繞,有太多人燒紙錢,確切說,是燃符傳音。
沒辦法,國師府催得急,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,將太上皇的命令,傳遍天下,大意便是...通緝楚少天。
於是乎,一張張的懸賞告示,便在一日間,貼滿了大秦三百八十城的大街小巷。
凡見之者,無一不驚愕。
夫子徒兒喲!早已名震大秦,無論是底蘊戰力,還是天賦資質,皆是同歲中的最強最驚豔,且邊關戰火時,功勳卓著。
不出意外,他會是未來的一宗掌教,會是超越青鋒劍主的曠世奇才。
可就是這般人,竟上了通緝令,瞧告示上的“生死勿論”四字,何其的刺目。
“他犯了何罪?如此大動乾戈。”不少人消息閉塞,左右環看。
有知內情的,倒也沒賣關子,“他在東陵作亂,光天化日之下,明目張膽的殺人越貨,薑家一怒之下,告上了朝堂,太上皇勃然大怒,下了誅殺令。”
“要說他也是,惹誰不好,惹薑氏一族,惹便惹了,偷偷摸摸的啊!這整的,舉世皆知,誰還敢袒護他?”
“怕是要英年早逝。”唏噓聲頗多,“我可是聽說了,皇族派了不少高手去東陵,修為最弱都是通玄第八境。”
“一千萬哪!賞金之多,前所未有,第一通緝犯的頭銜,實至名歸。”
一道通緝令,在民間鬨的沸沸揚揚,年長的老輩們,心裡都跟明鏡似的。
龍尊和秦煌。
華天都和楚少天。
一山不容二虎啊!
若是秦煌當政,斷不會有今日之舉,偏偏,有太上皇壓著,便注定了天命之人和夫子徒兒,要倒下一個。
各大勢力之反應,則一片歡喜一片愁,楚蕭的仇家,自是樂的開懷,奉旨殺人,再沒有比這更名正言順的了。
反觀他的好友,則一個個的眉頭緊鎖,以他們對那小子的了解,絕非魯莽之輩,咋就落了這麼個把柄。
生死不論哪!
大秦可還有他容身之處?
通緝?
楚少天?
各大王朝的消息,也都靈通。
聽聞探子來報,黑龍、曜日和陰月三家皇帝,當場就被逗樂了,好似瞧見了一出狗咬狗的大戲。
枉他秦龍尊,天下第二,咋個越活越昏聵,楚蕭何許人也,千年難遇的妖孽,到哪都是香餑餑,捧到手心裡都怕化了,
他倒好,竟欲除之。
一時間,三家皇帝的神色,都變得意味深長了。
不可否認,他們心動了,想撤掉對楚蕭的刺殺,將其請到自家來,而後不遺餘力的培養,他年,定是一尊護國的神明。
思來想去,還是作罷。
仇怨太深了,不說其他,單論赤地一戰,葬在那小子手中的青年才俊,便一抓一大把,可沒那般容易一笑泯恩仇。
“既如此,那便殺。”三位皇帝的抹滅了惜才之意,眸中都綻射了冰冷的寒芒。
一句話,不能為我所用,便讓其永遠消失,以絕後患。
正是抱著這等念頭,身為雇主的他們,又把羅刹門接頭人,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給了那麼多傭金,至今都未乾掉楚少天,所謂的信義,是一坨狗屎嗎?
隔三差五的被數落,世間最強刺殺組織,是要臉的,早已派出天字級,去往東陵。
說到一國之君,東邊還有個女帝呢?才平定了內戰,累的身心疲憊,連上早朝,都一臉倦容。
主要是,滿朝都是老油條,且派係繁多,見天與之鬥智鬥勇,屬實頭大。
“大秦近日熱鬨,夫子徒兒被通緝了,賞金千萬,生死不論。”
這,是一劑良藥,聽的鳳凰賊來精神,豁的一下便從龍椅上站了起來。
怕是連她自個都不知,女帝之威嚴,在這個瞬間,散了個乾淨,竟在朝堂上,顯露了幾許小女子的姿態,特彆是那雙似水的眸,還變的朦朦朧朧。
見之,滿殿朝臣都甚為詫異。
他們記憶中的鳳凰,是個手段鐵血的狠人,是一尊風華絕代的女帝,威嚴無上呢?
可而今這般模樣,咋看都像誰家的小媳婦,獨守空閨,耐不住寂寞了。
該說不說,彆有一番風味。